看看这个——”年轻人把手机往前递,手指在发抖,话都说不利索了,“是直播,是那个华夏人,他——”
“我问你。”高市早稻打断他,声音依旧平稳,但那份平稳本身就是一种压迫,“谁让你进来的。”
年轻人被那双浑浊的眼睛钉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旁边一个中年干部看不下去,伸手接过手机,低头扫了一眼屏幕——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手机从他指间滑落,砸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屏幕朝天,画面还在继续。
月白色长袍的少年悬在半空中,玉冠束发,眉眼清冷如雪。他脚下是暗红色的鸟居、密林环绕的神社、整片规整如棋盘的建筑群——他们的总部。
“这、这是——”中年干部的声音劈裂了,他猛地抬头看向高市早稻,“会长!他在我们上面!他就在我们神社上面!”
高市早稻缓缓低下头,浑浊的眼珠盯住桌上那只手机。屏幕上那个月白色的身影正俯瞰着她的神社——她耗费数十年经营、固若金汤的总部。那张清冷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但正是这种毫无表情的俯视,比任何示威都更令人脊背发凉。
她枯瘦的手指终于从华夏地图上抬了起来。
手机里,那个少年的声音清晰得像是贴着她耳朵说的。
“你们想拿普通人的命来威胁我,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自取灭亡。”
高市早稻脸上的褶子猛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