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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玩家苦练武,就我一人在修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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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成仙之劫!整个药王谷都被按下了暂停键(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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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苑里,丹元子还在等林枫的回答。
    林枫的脑子里,两个念头在打架。
    一个说:用卖命。天道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只要代价付得起,丹元子就会换条件。
    另一个说:代价是什么?丹元子是大乘期。跟大乘期做交易,万一要的是你半条命呢?
    他深吸一口气。
    就在这时——
    天黑了。
    不是太阳落山的那种黑,是有什么东西把光吞掉了。
    院子里的桂花树还在,但树冠上的金色小花像被人抽走了颜色,变成灰扑扑的一片。青砖地面不再反光,像蒙了一层灰布。连空气都变重了,重到每一次呼吸都要比平时多用一分力。
    风停了。不是慢慢停的,是“啪”一下停的,像有人按了暂停键。树梢不摇了,花瓣不落了,小青手里刚磕开的瓜子壳悬在半空,没掉下去。
    林枫抬起头。
    天空像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不是乌云,是裂缝——灰白色的天幕从中间裂开,露出底下黑沉沉的、像深渊一样的东西。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是某种比云更厚重、更古老、更让人从骨头缝里发冷的东西。
    他的灵力感知在那一瞬间全部失灵。
    “这是……”
    丹元子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
    “天劫。”
    他的脸色变了。不是之前那种“老夫要生气了”的变,是另一种——一个活了六千年、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在看到某种超出认知范围的东西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不是恐惧,是凝重。
    凝重到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了一下,又松开。
    “不是普通的天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是……成仙之劫。”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狐灵儿往林枫身边靠了靠,手攥着他的袖子,攥得指节发白。
    “师兄……”
    “别怕。”
    林枫的声音很稳,但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倍。
    成仙之劫。渡劫期大能冲击仙人境界时才会降下的天劫。
    不是金丹期的过家家,不是元婴期的挠痒痒,是真正的、让天地变色的、让万物俯首的——成仙之劫。
    天空的裂缝越来越宽。
    黑色的气从裂缝里涌出来,像倒流的瀑布,从天上往下淌。气不浓,像纱,一层一层地往下铺,铺到半空,铺到屋顶,铺到每个人的头顶。空气里的温度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不是冷,是寒。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穿多少衣服都挡不住的寒。
    一声雷响。
    没有震天动地,却震的人灵魂发颤。
    狐灵儿闷哼一声,脸色白了一瞬。
    林枫扶住她,抬头看天。
    裂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雷光,是某种更原始的、更狂暴的、像天地初开时还没散尽的混沌之气。它在裂缝里翻涌、凝聚、压缩,越压越小,越压越亮,最后凝成一团拳头大的光。
    那光的颜色,他没见过。不是金,不是紫,是某种介乎两者之间的、像把晚霞和雷电搅在一起熬出来的颜色。
    ———
    药王谷,丹殿。
    丹青子从打坐中猛地睁开眼。他的瞳孔里映着窗外那片正在裂开的天,映着那团正在凝聚的光。
    “太上长老……”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像砂纸磨过石头,“是哪一位太上长老?”
    没有人回答他。
    他冲出丹殿。
    ———
    坊市里,人群已经乱了。
    有人跪在地上,有人抱头蹲着,有人拼命往谷口跑。修士们像被捅了窝的蚂蚁,往四面八方涌,撞翻了摊位,踩碎了丹药,哭喊声、尖叫声、咒骂声混在一起,像一锅被煮开的粥。
    “天劫!是天劫!”
    “什么天劫?这他妈是什么天劫?老子见过元婴渡劫,不是这样的!”
    “渡劫期!是渡劫期的大能在渡劫!”
    “渡劫期?咱们药王谷有渡劫期的太上长老?”
    “有!三位!但……但他们的天劫不应该现在来啊!”
    “你问我我问谁?跑啊!”
    ———
    长老院,丹心老人从丹房里冲出来,身上还穿着炼丹的围裙,手里还攥着一把没来得及放下的灵药。
    他抬头看着天,嘴唇哆嗦了两下。
    “二百年……还差二百年……”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哭,又像笑,“太上长老,您不是说自己至少还有二百年才渡劫吗?”
    没有人回答他。
    天空又亮了一下。那团光又压缩了一圈,颜色从混沌变成刺目的白。
    ———
    药王谷后山,禁地。
    一个老者盘腿坐在崖顶的青石上,灰白色的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的头发白得像雪,不是那种枯干的白,是润的、透的、像被月光泡了一整夜的白。脸上的皱纹不多,但深,像刀刻的。眉骨突出,颧骨高耸,眼窝深陷,整个人像一尊被风化了几千年、但还没倒的石像。
    药王谷太上长老,丹尘子。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很慢。每一次吸气都像要把整个山谷的空气吸进去,每一次呼气又像要把它们全部吐出来。胸口几乎不动,但周围的空气在流动——从山下涌上来,绕过青石,绕到他面前,被他吸进去,再吐出来,又涌下去。
    他在压制。
    在拼尽全力压制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狂暴的、像要把他整个人撕碎的力量。
    “师父!”
    一个声音从山下传来。
    丹尘子没有睁眼。
    “师父!您不是说还有二百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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