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留下的涂香法子,苏锦年不想有关于他娘亲的东西就此埋没了。
秦立风的脸已经黑得更墨似的,全身涂抹苏锦年一人定是做不到,秦立风只脱了苏锦年的上衣,却想到有人早已看了苏锦年的全身,秦立风突然给苏锦年披上衣服,将人横抱起来。
苏锦年大惊,“你要去哪里。”
“去你屋里。”
“往那边走。”
——
苏锦年后背受了伤秦立风自然不可能顺着苏锦年的心意给他全身沐浴,镇压了苏锦年软绵绵的反抗,秦立风给苏锦年擦身。
苏锦年从小就娇生惯养的,除了那张精致貌美的脸蛋,身段也是过人的风流之姿,他直接趴在床上,背对秦立风,指手画脚。
“那里轻点。”
“该换水了。”
“啊,对,这里给我揉揉。”
……
苏锦年指使的爽快,秦立风却忙得不可开交,秦少侠过了今日怕是要不认识自己了,从小到大这么伺候人他还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秦立风像是捧着绝世珍宝小心翼翼的擦着苏锦年后背的血迹,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秦立风看着心疼不已,温柔的抚摸着苏锦年白皙如玉的后背,“可还疼着。”
也不知是不是秦立风的动作太过温柔,他的每一个抚摸,苏锦年心尖都颤了一下,惊动不已,莫名的羞耻之感又席上心头,“赶紧抹那个什么化瘀膏,就不疼了。”
天知道他心里已经是一片兵荒马乱。
苏锦年光着上身盖着薄被,只露后背,秦立风坐在床沿,纤细的腰身,姣好的曲线,一览无遗,洗净的手挖了点化瘀膏轻柔涂着。
可怜苏锦年已经后悔让秦立风动作轻一点了,明明秦立风的力气不小,可他此刻每一下涂抹都绵柔无比,弄得苏锦年痒痒的,像是被羽毛扫过一般,瘙痒无比,心神慌乱,敏感的身体哪里经得起秦立风这般撩拨抚摸,苏锦年下腹已有奇怪的感觉,又不好打断秦立风,只好羞着脸等秦立风涂完。
这个该死的大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