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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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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5章 心向琉璃(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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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有的好,都是因为你,更是为了你。”
    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上身:“好啦,我们该回去啦。”
    “好!”画彩璃收起璃云剑,念道:“这处神眠禁域被描绘的那么神秘莫测,还以为会是有着很多奇异之处和特殊机缘的地方,但看起来,明明和雾海差不多,只不过渊鬼多了一些。”
    云澈道:“既是神陨之地,以前应该的确存在着很多的神遗之物。但,这里毕竟归属净土,原本存在的神遗之物也定早在净土无数次的搜寻中几无所遗,否则,又岂会如此大方的向神国开放。”
    画彩璃深以为然的颔首:“就是就是。也不知那个可恶的神无忆为什么会要这么奇怪的赏赐。”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貌似渊皇还欠她一个恩许。
    云澈手掌一抓,那枚之前被他丢开的破虚神玉被他吸回指间。画彩璃顿时眸现疑惑,脱口问道:“云哥哥,你之前遭遇险境,为什么没有马上使用破虚神玉脱离?是不是那个神无忆趁你不备,出手暗算?”
    云澈启唇,似要回答,却又陡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遭了!”
    他忽然折身,向后方的渊雾中极速掠去。
    “欸?云哥哥!”
    画彩璃惊喊一声,迅速跟上。但云澈的速度却是丝毫没有减缓,唯有身上的气息夹杂起逐渐浓烈的焦躁不安。
    好一会儿,云澈才终于停下了脚步。
    前方渊雾弥漫,浓稠的让人窒息。一个灰暗的深渊之口怒张于大地,释放着让人魂悸的恐怖气息。
    “这是……死渊?”
    画彩璃站到云澈身侧,讶然低喃。这也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传说中只存在于雾海深处的死渊。
    云澈伸手,掌心朝向死渊的所在,玄气和魂息不断涌动,又逐渐带上了些许的惶然和暴躁。
    “云哥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画彩璃担忧的问道。
    云澈五指缓缓收紧,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艰涩:“我先前遭数只渊鬼围攻,云璃剑不慎落入其中……”
    “啊!?”画彩璃失声惊吟,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惊慌至此。
    “云璃剑与我魂息相连,但现在,我却完全感知不到了它的存在。”
    云澈的声音似在努力保持着平静,但依旧外溢着难以抑制的失落:“我先前即使在险境之下也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脱离,便是怕再也找不回云璃剑。但……似乎……”
    “……”画彩璃张了张唇,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于他,唯有将身躯更贴近他一分。
    一落死渊,万物归无。这个认知,伴随在所有有关死渊的记载。
    云澈微缓一口气,手掌收回,然后似是释然的笑了起来,反过来安慰画彩璃道:“事已至此……没关系,师父常言,得之幸,失之命,他定然不会怪我的。”
    “嗯!”
    “……我们走吧。”
    两枚破虚神玉同时破碎,带着云澈与画彩璃就此脱离神眠禁域。
    他们身影消失的刹那,本是无声的死渊之中,似是传来了一声悠古的魔吟,转瞬逝于昏暗的渊雾之中。
    …………
    “那是我们的故土,不是他们的永恒净土!”
    “深渊之人一旦踏足,故土万灵将全部沦为待宰羔羊……”
    “你眼中的自己自私凉薄,那是因为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在排斥这个世界!”
    “你是夏倾月……”
    “是永恒净土的帝后……”
    “我需要你的帮助……”
    “无论如何……都要……阻止……”
    “……”
    神无忆猛地惊醒坐起,瞬间剧痛席卷全身,但她玉齿咬紧,未溢一丝轻吟。
    周围一片静谧,无人在侧,唯有疗愈玄阵在无声的运转着。
    五感快速的恢复清明,她缓缓起身,行至室外,立身净土,遥望远空。
    清风袭来,漆黑衣袂随风轻扬,衣摆上未干的血迹凝作暗痕,似墨色画卷上晕开的残红,修饰着破碎的凄美。
    她玉容惨白如霜雪,唇瓣失了血色,唯有眼睫纤长如蝶翼,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暗影。周身弥散着未被驱尽的渊蚀气息,形成一层淡淡的灰雾,衬得她宛若暗夜中濒落的星辰,清冷孤绝,却又带着惊心动魄的神韵。
    她的目光遥遥投向纯白的天际,那双曾凝着寒冰的眸底,此刻褪去了淡漠与凌厉,只剩一片幽深的沉寂。
    清风再袭,拂过鬓边碎发,撩动额前轻丝,她却浑然未觉,思绪早已飘向浅短的过往与未知的前路。
    苍风流云……
    夏氏倾月……
    故土……
    帝后……
    云澈……萧澈……
    她明明立于无垢的净土,沐于无暇的天光,却仿佛有漫无边际的夜雾,缠绕着她孤寂的身影,在这苍茫天地间显得愈发清冷与孤绝。
    都是真的……
    他说的……都是真的……
    她缓缓闭眸,魂海中浮现的,却依旧是那双眸子中浓得化不开的缱绻与决绝。
    她双手轻握……掌心,竟似还残留着那段染血衣袖的余温。
    她的身体与灵魂,始终在无声排斥着这个世界。
    而那个男子,却是让五感与心魂都在主动的靠近与牵引……
    眼眸睁开,漾开绝美的涟漪,但魂海之中,依旧是男子的声音:
    “我大概,是这个世上最怕死的人。因为如果我死了……若有一天,你恢复了记忆,你会痛断肝肠;更因我若是死了,我的故土……我们的故土,将永陷不可预测,不可抵抗的厄渊。”
    她的手下意识的按在了胸口,感知着自己完全失序的心脏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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