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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交修仙界,被背刺后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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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审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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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台新闻特别报道:
    日前,经联邦最高议会批准,联邦最高监察院对原特级战略资源开发署署长、原“全民修仙计划”总负责人陆正邦,及其子、原特级联络专员陆沉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了立案审查调查。
    经查,陆正邦丧失理想信念,背弃初心使命,对联邦不忠诚不老实,对抗组织审查;无视联邦最高禁令,违规私藏战略级灵韵物资;
    毫无纪法底线,大搞权钱交易,利用职务便利为特定家族在灵脉分配等方面谋利,并非法收受巨额财物。
    陆沉身为“全民修仙计划”核心奠基人之一,政治意识淡漠,大局观念全无。不仅未能珍惜联邦赋予的特殊荣誉,反而恃功而骄,长期违规占用联邦S级修仙资源,甚至私自与修仙界势力接触,严重威胁联邦位面安全,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
    依据《大夏联邦公职人员政务处分法》《大夏联邦特别行动纪律条例》等有关规定,经联邦最高监察院会议研究并报最高议会批准决定——
    给予陆正邦开除公职处分;
    剥夺其“联邦英雄”荣誉称号;
    收缴其违纪违法所得;
    将其涉嫌犯罪问题移送特别军事法庭依法审查起诉。
    决定给予陆沉开除公职处分,剥夺其一切特权等级,相关犯罪问题移送司法机关顶格处理。
    ……
    陆沉坐在椅子上,手脚都被镣铐锁着。
    镣铐上刻满符文,专门针对修仙者设计的。
    他试着调动体内灵气,符文立刻亮起来,像烧红的铁烙,疼得他额头冒汗。
    炼气六层又怎样?在这玩意儿面前,和废人没区别。
    门开了。
    一个穿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进来,身形挺拔,两鬓白得厉害,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腰间别着枪。
    陆沉看着他,想笑,但嘴角的伤口扯得疼。
    “没想到是您来送我。”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
    他走到陆沉面前,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将文件袋放在桌上,就那么看着陆沉。
    与一年前相比,陆沉瘦了很多,原本合身的囚服现在也显得有些大。
    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也只剩下苍白和几道已经结痂的伤痕。
    但他那双眼睛,依然亮得吓人。
    “喝水吗?”
    “不用。”陆沉摇头,“我爸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的手指在文件袋上敲了两下,像是在斟酌措辞。
    “审判结果出来了,他是主犯,你是从犯,转运途中……心力衰竭,去了。”
    陆沉的手猛地攥紧,镣铐哗啦作响。
    去了?
    那个一身正气,把自己毕生心血都献给这个国家,哪怕是在发现修仙界这种惊天秘密后,第一时间只想着上交国家,造福万民的老头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心力衰竭”了?
    陆沉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没有任何意义,至少现在没有。
    “也好。”陆沉松开手,靠在椅背上,“不用看着我死,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
    中年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即他从文件袋里拿出几张纸,推到陆沉面前。
    “签了吧。”
    陆沉低头看了一眼。
    《认罪书》。
    上面罗列的罪名,和刚才新闻里播报的一字不差。
    贪污受贿、私藏资源、勾结外敌、意图谋反……每一条都足以让他死上一百次。
    “我不签。”陆沉抬起头,“你知道这些都是假的,那是污蔑。”
    “证据确凿。”对方的态度很明确,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阿沉,你应该明白,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签字,还能保留个全尸,让你走得体面点,这是组织最后的仁慈。”
    陆沉笑出了声。
    仁慈?
    把这一家子满门忠烈逼到绝路,扣上国贼的帽子,这就是仁慈?
    陆沉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他不禁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齐叔,我记得小时候,您常跟我说,阿沉啊,你以后做官,可千万别像你爸那样,硬骨头,一点也不懂为人处事,只要对得起良心,变通一点又能怎样呢?”
    “那时候我还不懂,总觉得你们这些大人总是各有各的大道理,但现在我好像懂了,因为您现在就在用实际行动给我重新上这一课。”
    中年男人放在桌下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是不是我不签,就连您也得受牵连?”陆沉忽然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把那支笔往前推了推。
    陆沉看了看男人,突然笑了笑:“今天是七月初七吧?正好满一年,它们倒是会挑日子。”
    他终于还是伸手拿起了笔。
    其实陆沉心里很清楚,就算签了字,他也活不了,那些人既然已经把事情做绝到这一步,就不可能留下他这个炼气六层的隐患。
    所谓的体面,不过是让他们杀人的流程显得更合法合规一些罢了。
    陆沉签完字,放下笔,看着对方收起文件,突然开口:“其实我不恨这个国家。”
    男人收拾文件的手顿住了。
    “真的。”陆沉笑了笑,十分坦然,“国家是国家,蛀虫是蛀虫,我是被虫子咬了,但我不可能因为几只虫子,就把整棵树都给恨上。”
    男人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这就是陆正邦教出来的儿子。
    都要死了,还能说出这种话。
    傻吗?
    真傻。
    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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