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从未存在过!连那几位鬼帅联手布下的强大鬼道结界,在触及这暗金领域的边缘时,也如同被无形利刃切割,瞬间破开一个巨大的空洞,无法再对内部形成任何封镇。
“这……这是什么力量?!” 阎罗王瞳孔骤缩,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他能感觉到,那暗金色领域中散发出的气息,已经超脱了寻常的能量对抗,触及到了某种更高层次的、关乎“存在”与“非存在”的法则层面!是“终末”?是“审判”?还是……某种更加诡异的融合?
“是‘裁决’!”灰白“墟”尊分身的语气,充满了狂热与激动,“是‘裁决之戈’碎片的力量!真正的、蕴含了‘审判’与‘终末’双重法则的‘裁决’之力!虽然只是残缺的一丝,但已非尔等鬼道法术所能抗衡!必须夺下!必须在他彻底掌控、或力竭而亡前,夺下此戈!”
“那还等什么!一起上!他支撑不了多久!”卞城王眼中厉色一闪,与阎罗王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生死簿——勾魂索命!”
“业火焚天——炼魂化魄!”
阎罗王手中生死簿投影翻动,无数缠绕着死亡法则的漆黑锁链,自虚空中探出,无视空间,瞬间缠绕向福德周身,要将其神魂强行剥离、拖入死亡。卞城王则将业火刑具催发到极致,化作一片覆盖天地的黑红色火海,朝着福德与那暗金领域疯狂焚烧,要将其连同那片空间,都炼化成虚无!
与此同时,灰白“墟”尊分身也悍然出手!他抬手对着福德遥遥一指,一股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抹除”一切存在痕迹的灰白“虚无”光束,无声射出,直取福德眉心道印!他要趁福德全力催动戈尖、心神与戈尖相连、无暇他顾的瞬间,以“虚无”之力,强行侵蚀、污染其道印核心,将其彻底控制,或直接抹杀!
三大强者,皆是接近或达到大罗层次的恐怖存在,联手一击,威能足以毁天灭地!暗金色领域之外的空间,都被这三股恐怖力量冲击得剧烈扭曲、破碎,发出不堪重负的**。
身处风暴中心的福德,缓缓睁开了双眼。左眼清澈,倒映着泰山方向,秀文在秦广王与另一位“墟”尊联手攻击下,再次吐血倒飞、神光几乎熄灭的凄楚景象。右眼之中,那灰黑色的“裁决”光芒,冰冷到极致,也疯狂到极致。
“你们……都该死。”
冰冷、平静、却蕴含着无尽杀意与毁灭欲望的声音,自福德口中吐出。
他不再维持那防御性的暗金领域,而是双手紧握戈杆,将全身残存的所有力量、所有生机、所有对敌人的恨、对守护的执念、对毁灭的渴望,尽数灌注于手中的赤金染血戈尖!然后,对着那铺天盖地而来的三大攻击,对着那汹涌的黑色洪流,对着那灰白“墟”尊分身,对着那远处高空中、正在围攻秀文的秦广王与另一位“墟”尊,对着这整个肮脏、残忍、充满了不公与毁灭的战场——
狠狠一戈,横扫而出!
“裁决——终焉!”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景象,在这一刻爆发!
戈尖所过之处,暗金色的光芒不再是柔和地扩散,而是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开混沌、划分阴阳、裁决生死的暗金色弧形光刃!光刃并不巨大,仅有数丈长短,但其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整个战场的时间,都仿佛凝滞了一瞬!
首先撞上光刃的,是阎罗王的死亡锁链。那足以勾走大罗之下任何生灵魂魄的恐怖法则造物,在触及暗金光刃的刹那,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无声消融、瓦解,连一丝哀鸣都未能发出,便彻底归于虚无。
紧接着,是卞城王的业火火海。那足以焚天煮海、炼化神魂的恐怖业火,在暗金光刃面前,如同遇到了克星,火焰迅速黯淡、熄灭,仿佛其“燃烧”与“罪孽”的本质,被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宣判”终结,失去了存在的“资格”。
然后,是灰白“墟”尊分身射出的“虚无”光束。这专门抹除“存在”的恐怖力量,在与暗金光刃碰撞的刹那,竟也未能将其“抹除”,反而如同水遇到了更坚硬的石头,被那暗金光刃中蕴含的、更加冰冷、更加“必然”的“终结”道韵,强行抵消、湮灭了大半!残余的冲击,虽也让暗金光刃黯淡了一丝,却未能阻止其横扫的势头!
最后,暗金光刃,狠狠扫入了那汹涌而来的地府大军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血肉横飞的惨烈。只有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绝对的、寂静的毁灭。
光刃所过之处,无论是普通阴兵鬼卒,还是强大的鬼将,甚至是那几位结成战阵、试图抵抗的天仙巅峰鬼帅,其身影,皆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无声无息地,从这片天地间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残骸,没有逸散任何阴气或神魂碎片,仿佛他们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只有原地留下的一道道笔直的、散发着淡淡“终结”气息的、漆黑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空间裂痕,证明着方才那一击的恐怖。
一击之下,阎罗王、卞城王麾下最精锐的先锋部队,连同数位天仙巅峰鬼帅,尽数湮灭!连灰白“墟”尊的分身,也被那光刃余波扫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形骤然黯淡,几乎要溃散,显然遭受了重创!
“噗——!!”
然而,发出这惊世一击的福德,也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在光刃扫出的同时,他再也支撑不住,仰天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与道基本源的、金黑灰三色交织的鲜血。眉心“平衡道印”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裂痕瞬间扩大,光芒彻底熄灭,甚至隐隐有崩碎的迹象。他体内最后一丝生机,也在飞速流逝,生命之火,已微弱到随时会熄灭。他踉跄后退数步,若非以戈尖撑地,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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