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好有些无措。
虽然她总是在心里骂他,行动上也不友好,总和他对着干,但是真到这个份上,方舒好发现,在心里,她好像已经把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男人视作朋友了。
“梁医生,如果你真的非常、非常缺钱的话。”方舒好艰难地说,“我也不是……不能借你一点。”
她还有一些些存款。
借出去之后,她短时间内死不了,实在要死了,朋友圈里还有闷声不吭就能甩她十万的大佬。
梁陆:“你今天吃错药了?”
方舒好自顾自地:“有些钱,能不挣还是不要挣比较好。”
梁陆:?
他低头,在她刚才凑近细嗅的地方闻了下。
一股女士香水味儿。
联想到自己的人设,以及她极为古怪的表情,他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过道里的声控灯在这时暗淡下去,只剩窗外些微灯火,影影绰绰飘摇进来。
梁陆低下头,舌尖扫过虎牙,好一阵哑火,无话可说。
片刻后,他深吸了口气又吐出,扯扯唇角,语调变得散漫:“这钱我可以不挣。”
“嗯嗯。”
“但总得从别的地方挣回来。”
方舒好:?
“鼎鼎大名的G厂的程序员,工资应该很高吧?”
梁陆莫名笑了下,突然抓住她拎着臭豆腐那只手的手腕,毫不费劲地往前一拉,连人带豆腐,扯进了他家敞开的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