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
话落,耳畔冷不丁传来轻笑声。
低低的气音,像砂纸摩挲过耳朵,有点痒。
方舒好忽然愣住。
脚步都停顿,像撞上了一张无形的网。
“怎么了?”男人纳闷,嗓音一贯的低哑。
“没事。”方舒好摇了摇头,眼睛缓慢眨动,松开抓着他的手,改用盲杖探路。
哒哒哒的敲击声一路伴奏,两人走进单元门,乘电梯到9楼。
离家门只剩短短一段过道,方舒好走得很慢。
像在思索什么。
到半路,她忽然停下脚步,歪歪头说:“梁医生,认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梁陆。”男人不紧不慢道,“着陆的陆。”
方舒好复述一遍他的名字,尔后,仰起脸对着他所在的方向,桃花眼妩媚,瞳仁却空洞,幽静无光:
“我记得,我也没告诉你我叫什么。”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