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布袋一个一个重新扎好,码整齐,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对那些还愣在原地的战士。
“都愣着干什么?把工具拿过来。陈教授教我们怎么改土。”
马晓第一个反应过来,转身就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把那袋玉米种子抱起来,搂在怀里,小心翼翼地问:“陈教授,这个……还能种吗?”
陈呈民看了一眼那袋种子,又看了看马晓漆黑的脸。
“能。”他说,“只要地改好了,什么时候都能种。”
马晓咧嘴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陈呈民蹲在地边,手里攥着一把土,一点一点地给崔明浩讲。
崔明浩蹲在他对面,吊着左臂,右手跟着陈呈民的动作,捏土、闻、看,学得认真。
马晓蹲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但眼睛瞪得溜圆,生怕漏掉一个字。
“陈教授,”马晓忍不住插嘴,“您说的那些什么酸什么钾,我们这儿没有啊。”
陈呈民看了他一眼,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
“这是我带来的。”他把布袋递给马晓,“够用一阵子。但长远来看,你们得自己想办法。”
“什么办法?”
“绿肥。”陈呈民说。
“绿肥?”马晓挠了挠头,“那是什么肥?”
陈呈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帆布包里翻出一本巴掌大的手册,封面已经卷了边,上面手写着《山地土壤改良简明教程》几个字。
他把手册递给崔明浩。
“这上面写了。种什么草、什么时候翻压、一亩地用多少,都有。”
崔明浩接过手册,用右手翻了两页,手指在纸页上停住了。
“陈教授,这是您自己写的?”
陈呈民摆了摆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写了好多年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用。现在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