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今正的事,到此为止。你回去之后,把营房整顿好,不要再出乱子。”
白儒高心里松了口气,面上却露出遗憾的表情:“是,是。课长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整顿。”
白儒高回到营房,车刚刚停在门口,赵德胜从厢房里跑出来。
“大队长!出事了!”
“说。”
“吴主任……吴拓死了。”
白儒高瞳孔一缩。
“怎么死的?”
“说是……吞金。今早上勤务兵去送早饭,发现人躺在床上,已经凉透了。床头柜上放着遗书,承认跟郭耀祖、何今正倒卖军用物资的事,说自己一时糊涂,对不起皇军,以死谢罪。”
白儒高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车门上磕了磕烟灰。
“吞金。这死法,倒是体面。”
白儒高站在营房门口,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伪军士兵。
“林同志,你信吗?”
“系统分析过现场数据。死亡时间:凌晨两点到三点。胃内容物分析:只有少量安眠药成分,没有金属残留。现场那几块‘金子’,是事后放进去的,这是谋杀,不是自杀。”
“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