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石头缝里刨着。
“王河?”黄爱玲走过去,“怎么了?”
王河没回头。他从石头缝里扒出一样东西,捧在手心里,慢慢站起来。
是一顶军帽。
灰蓝色的布面已经被泥土和血污浸透了,帽檐歪歪扭扭地折断了,正面有两个弹孔,边缘焦黑卷曲。
帽子里侧,用黑线歪歪扭扭地绣着两个字。
赵。
黄爱玲的呼吸停了一瞬。
“赵班长的。”王河的声音闷闷的,“他……他是不是……”
林晓满看着那顶军帽,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赵班长的帽子。在山脊上捡到的。有弹孔。有血。
“不会的……”她喃喃自语,手指开始发抖。
“系统,能搜索赵班长的生命体征吗?就是那个在山脊上掩护伤员转移的班长。”
【系统提示:搜索中……目标“赵班长”。东侧山脊岩缝,距山洞400米。头部擦伤,左肩贯穿伤,右腿弹片伤,失血约600ml,间歇性昏迷。】
林晓满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但她很快压住了情绪,开口道:
“黄护士长。”林晓满开口,声音尽量平稳,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截,“赵班长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