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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三地十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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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学文习武两不误(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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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食堂在校区另一端,走过去需要十分钟。翁一特意绕了一圈,左顾右盼拿着手机想拍几张美景,可惜太简陋了点,能入眼的几乎没有。
    食堂一楼有快餐、包子、面条、砂锅,吃饭时间还未到,只有两三个人在快餐区挑菜。估计大多数学员外头吃喝去了。翁一抽出一张券,挑了几个还顺眼的,一结算,二十三元。服务员让翁一再挑挑,挑不出,就拿酸奶或饮料凑足50元,50元菜券没得找零。
    米饭接近黄糙米;免费紫菜汤清水寡淡;一块红烧大排口感很差,吃起来粉粉的;白菜脆是脆,可是没味道;油豆腐烧肉全是肥肉;葱油鲈鱼腥味很重。翁一吧唧嘴,实在难以下咽,起来收拾好餐盘,倒进垃圾桶。浪费确实是可耻的,但是要不浪费都吃了,那是可恶的。没办法,吃与不吃两难全。如果以后自己学校也这样子,自己一定要把负责后厨的抓起来,然后把那些难以下咽的饭菜一个个让他们都吃完,我看你还敢糊弄人不。
    下午上课一点半,中午时间还比较充裕,翁一打算开车出去找个饭馆。出门学习费脑子,可不能委屈自己。从百度地图寻找附近美食,中餐,一个“小菜园”排在前列,二点五公里,嗯,去看看。
    小菜园是一家大众快餐店,偏高档型,自己取菜,服务员来桌子看菜结算,吃好去吧台结账。冷菜区有自制咸蟹、醉虾、白切鸡、牛肉、糟肉、猪头肉、白批肉、花生、毛豆。热菜区分三大区,虾蟹鱼类、荤菜、蔬菜。菜品看着蛮新鲜,很有食欲。
    中午不喝酒,翁一端了一个刨盐带鱼,一个花菜肉片羹,一个油豆腐烧肉,两碗米饭。一结算,五十二块,这个价格在宁波算是良心价,怪不得堂食的、外卖的客人都比较多。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嘴巴是乖巧的,对这家店认可度很高。
    下午的讲座很精彩,从几个案例入手,由浅入深,娓娓道来,不比网红张三差。两个小时下来,收获不小。记忆中,翁一是第一次在上课时没打瞌睡。
    第二天上午,浙大教授的课。他上课很风趣,知识面很广。一个上午笑声不断,可是课后一回忆,啥都记不住。下午是茶姐的课,翁一坐在教室中间靠后,竖起本子半遮脸,不让她看见。
    茶姐风采依旧,一身长装休闲大衣掩不住曼妙风姿,声音清冽干净,讲课节奏舒缓,课件、视频制作唯美。翁一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年,在美丽的翁家山麓茶园,学习采摘、选拣、炒制、笨手笨脚制作茶具。那段时光无忧无虑,悠闲自在,那时的自己好像只有十七岁。
    下午三点半,准时下课。茶姐在讲台上整理着资料,翁一嬉皮笑脸凑了过去。茶姐愣了愣,笑了。十几年前,就这个惫懒家伙,兜里没钱了或者想借用车子来了,也是这个德性,能蹭则蹭,厚脸无敌。
    “哟,大老板、大校长亲自来听课啊,难得难得,逃课了没?”
    “改邪归正,绝不逃课。茶姐,你那边放人了没?让小叶一个小姑娘顶着,总不是事儿啊。”
    “老顽固不肯直接放人呐,除非上面派一个来顶替。今年只答应我两头跑,哎呀,都是你,外头有的是人才,干嘛非让我去忙碌?好好的悠闲生活搞乱套了,真是的。”
    “人家李姐都来帮忙,你几岁,她几岁?五年,就五年,行不?”
    “切!谁信啊,你小子现在满肚子鬼话,哄一个算一个。算了,不说了,五月份开始我过去。先把招生和开学帮你理顺,其他看情况再说。老顽固那边,嗯,我再想想办法。”
    说笑着,茶姐和翁一一起下了楼。她知道翁一这几天很忙,也没打算留饭。两人各自上车、各回各家。
    ......
    早晨,后山。有了前几次经验,今天“练功”更顺畅。上官老爷子的丹田充入一丝丝柔劲后,隐隐感受到有活泼生机撬动着晶体,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炼丹”?
    翁一也有不同的感受。老爷子传输过来的“刚劲”,通过中丹田,被肠脑疯狂吞噬,液化的内劲又回到中丹田储存、融合;充盈的内劲只有一丝丝通过经脉输送给老爷子,大部分一下子无处可泄,渐渐压缩、凝固,一粒粒散装的晶体有凝聚在一起的趋势,这和金庸中提到的“吸星大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练功结束后,老爷子留在室内体悟,翁一则不紧不慢走出后山。今天轮到金宝值守,他看见阳光下气定神闲的瓜哥,不禁惊呆了,揉了揉眼睛,难道瓜哥长高了?
    “瓜哥,你好像长高了。”
    “嗯?长高?乱弹琴,长你个头!三十多岁还长个屁。”
    “真的,汤圆过来,你和瓜哥比比。来,后背挨后背,对,你看!你看!汤圆,以前是不是你比瓜哥高了一点?旺猜,你看,我有没看错?哈哈……”
    三个人都证明瓜哥长高了,翁一还是不信,特意回会所测量,哟,真有一米七三了,比年轻时候高了六公分?真是稀奇了,三十多岁骨骼还会第二次发育,没这个逻辑呀。
    翁一高高兴兴下楼,准备培训去,却被闻讯赶来的烧鸡、豪猪等人拦住不让走。他们说为庆贺瓜哥青春焕发,必须喝酒,兄弟们好酒喝完了,请瓜哥赞助。哦,明白了,这些家伙太悠闲了,变着法子“创造喜事”骗酒喝。这次好像真有“喜事”,肯定不会放过。翁一一边去地下酒窖取酒;一边打电话催促老方,让他赶紧找几个“汉奸”典型,把这些家伙都放出去,不然酒窖都搬空了。
    被几个家伙一搅和,今天迟到了十分钟。
    台上站着一名戴着眼镜的瘦削男人,身着现已不多见的中山装,脸上无肉,颧骨高耸,发出的声音干涩沙哑,像一把铲子刮着锅底。财务知识本就生涩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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