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下去,我蒋一凡给你磕三个响头!”
翁一:“长本事了?快去超市扛几箱啤酒来!对了,哪位是按一按?好,姑娘长得真俊,接下来由你指挥,把餐桌、凳子都搬到后院去,风扇也搬出去,晚上我们吃大餐!对了,差点忘记说了,按一按姑娘,你明天提醒辉哥,每人发加班补贴八百。”
办公楼二十几人爆发出欢乐的呼喊,震得窗户碎玻璃噗噗往下掉。人的情绪,就是这么奇妙。当然,和谁在一起生活和工作很重要。
翁一在接到安亦安小姑娘电话时,似乎云淡风轻、语气平和,但其实内心有了按捺不住的杀机。但一路急急飞行,想起一些前世的往事来,这小东北对当年的瓜哥还算讲义气;后来耐着性子看了一圈办公楼里的破坏状况,又见人都没受伤,心头的杀机下来不少。如今在厨房里一阵忙碌,烟火气、菜香味一熏陶,心绪便渐渐沉静下来。
两桌好菜由翁老大精心烹制,冰啤每人满上,先敬翁老大、再敬辉大哥,然后同桌互敬、隔桌挑战,热闹了两小时,萨丫子、沈高杰等人回来了!
“这么快?艾力克和老青呢?”
“车上搬钱。翁老大,谁干的?”
“先喝酒,再说话,我去烧几个菜。萨丫子,红烧肉吃不?”
“吃,吃。”
“给你焖着呢,走,自己端。”
吃喝一阵,沈高杰等人忍不住请缨道:“翁老大,我们吃饱了。现在可以出门了吗?”
“饱了?行吧。艾力克,你去开车;一凡,你带路。高杰,不要死人,去吧!”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今天是小东北女朋友的生日,四桌生日宴摆在沈师桥大酒店二楼小宴会厅,整个观海卫吃江湖饭的基本上来全了。酒宴已接近尾声,小东北和妖艳女友端着酒杯答谢诸位大佬赏光。
“各位大佬,各位嫂子,今天给我小东北面子,我和小玲很感激,日后大哥大嫂有什么吩咐,刀山火海一句话...”
忽然,厅外进来几人,蒋一凡指着发言的矮壮男子道:“杰哥,这就是小东北。”
“呵呵,热闹好,好热闹啊,小东北是吧?你忙好了吗?”
“你是谁?找我有事?兄弟,等我敬酒结束好伐?”
“好,你继续。”
沈高杰做了个手势,分出两名队员去守住另一边的楼梯出口,自己则点上烟,静静观看四桌人的反应。足足五六分钟,四五十人大声谈笑、猜拳拼酒,居然没人发现危险已来临,这都是些什么狗屁大佬!沈高杰感觉实在无聊,便对着领口对讲机下令:“把小东北带走,其余人若不作死就算了。”
“收到。”
小东北被李伟一拳打晕,小光抓起他的胳膊和腿一发力向门口扔去,门口的小包双手划拉一个圆弧,接触到小东北身体后直接把他甩出门口,沈高杰飞起一脚,把小东北踢出二楼护栏,一楼的艾力克稳稳接住,把他塞进车后备箱里。一连串的行动配合如行云流水,从沈高杰下令到小东北被塞进后备箱,就是两口烟的时间,宴席上的众人还没醒悟过来,负责拖后警戒的李伟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幻觉。
小东北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身下、身边都是碎玻璃。北门山集团总经理辉哥等人正静静聆听一名清秀男孩讲故事。
“有一次,老邻居长脚伯伯突然对隔壁的藕芬婶婶发脾气。
‘泥螺本就没有脑子,你为什么还要欺骗他?用盐直接腌死就腌死,为什么要用白酒骗他喝醉再用盐腌死?他已经没脑子了,你这个有脑子的还要欺骗他,你为什么这么没公德心!’
辉哥,这里你最聪明,你说长脚伯伯为什么发脾气?他的责怪有没有道理?”
辉哥正听得乐呵呵呢,被翁一突然点名,便翻着白眼没好气地答道:“你少坑我行不行?我说是你家伯伯看上隔壁婶婶而故意找茬,你会认同么?”
“我认同。哈哈,辉哥你真是奇才!长脚伯伯死了老婆,藕芬婶婶死了老公,还别说,婶婶长得还蛮俊俏的呢!不过,长脚伯伯对腌泥螺的看法是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他是真心觉得不应该虐待泥螺,辉哥,你觉得呢?”
“哼!用一个伪命题来验证另一个无厘头伪命题,你以为你是丑国小布什啊?”
“高,实在是高!今天没喝多啊?但是辉哥,人家小东北对你很有看法,甚至感到很愤怒,你知道为什么么?”
辉哥回头瞅了一眼小东北,鄙夷道:“一个没脑子的混混,手下跟了一帮小混混,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几百亿大工程都敢来碰瓷,真是没脑子,比你说的泥螺还没脑子。”
“可人家委屈啊,觉得你太不给脸面喽,你让人家还怎么混观海卫哦,小东北,你说对不对?”
小东北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乖乖跪在碎玻璃上不吭声。他又不傻,自己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来的还没想清楚,几名杀气外露的强者都站着一边乖乖听一个无厘头故事,集团总经理辉哥坐在一侧,而不是坐在“主位”,今儿算是栽了,打了兔子来了老虎,不知道小命还能不能保住。
“小东北,你成功地激起了北门山集团上下的愤怒,你抬头看看他们的眼睛!呵呵,是不是已经把你当成一个死人?小东北,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和他们大声说一句‘我不怕死’,我就放了你,以往过节一笔勾销。”
小东北眼珠子咕噜噜转,终于小声说了句:“大佬,我怕死。你让干啥就干啥。”
翁一仰头大笑,窗户上碎玻璃又簌簌往下掉,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生存之道,该撑的时候撑,该怂的时候怂,还没傻愣到家。
“说吧,是谁怂恿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