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不关门、更不会不开灯。
那里面是谁?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恐怖片的情节。入室抢劫?行窃?还是...
推开门,屋里一片死寂的漆黑。
我习惯性地伸手去摸墙上的开关,手伸到半空却僵住了。
厨房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老鼠在偷吃东西。
我心里一惊,动作放轻,蹑手蹑脚地慢慢走了过去。
厨房外是一个小露台,中间用密封的推拉门隔开,如今推拉门打开着,任由外面的冷气吹进房间。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我看到一个长发披肩的身影正蹲在地上。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在那幽幽的冷光下,怎么看怎么诡异。
这吓得我差点没心脏骤停,手指紧紧抓着衣服,压抑着喊出声的欲望。
我嘞个...比起贞子,我宁愿进屋子的是小偷。
就在我疯狂转动大脑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空气中响起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我可再熟悉不过了,是打火机的声音,这声音从当年我偷偷学会抽烟开始听到了现在。
火光带来的光线明显比那几乎没有的月光强得多,借着这束光,我总算得以窥见这“贞子”的真容。
张元英正蹲在地上,嘴里叼着根...烟?她拿着火似乎在尝试点燃烟头,可点了半天也点不着。
火光熄灭,她轻轻歪歪头,把烟拿到手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似乎想用自己灼热的视线点燃它。
“这东西怎么点不着啊...”她小声嘟囔着。“怎么我看电视里那些人一下就点着了...是不是那家伙的火机不行啊。”
我轻轻靠住门框,觉得有些好笑,就这样看着她。她倒也不嫌腿麻,依旧蹲着,还叹了口气。
随后,她语气凶恶起来,用指节敲了敲火机:
“呀,你怎么和你的主人一样没用,再点不着我就把你从楼上丢下去。”
这人怎么还压力打火机啊。
说完,她再次尝试...
依旧没点着。
她沮丧地拄着脸,像是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就在我以为她要睡着的时候,她突然抬头....
“呀!!!!!”
“啊!!!”
两声尖叫几乎同时响起,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卧槽,两个人都被吓个半死。她是被我吓到的,我则是被她的尖叫声吓得。
她似乎是刚卸完妆,素面朝天,五官精致依旧,只是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
“呀!你想吓死我啊!”她压低声音朝我吼道,带着明显的哭腔,“走路没声音的吗?你是鬼吗?”
“不是姐们,这话该我问你吧,你想吓死我吗?”我打开厨房的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她不适应地眯了眯眼。“你回来怎么不关门啊,灯也不开,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我没关门吗?估计是忘了...”她叹了口气,也不顾形象了,直接坐在瓷砖上,看看我似乎突然想起什么,把火机和烟都紧紧攥在手心,不让我看见,若无其事地哼唧着:“我今天太累了,而且开灯太亮了,晃得我眼睛疼。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小动作我又怎么可能看不见...说起来,那烟和火机好像都是我的,应该是在我房间里放着,这人不让我进她房间,怎么私自跑我房间里去了。以及没关门这种事是能忘的吗?这孩子怎么一点安全意识没有。
我在心里狠狠吐槽她一番,但表面依旧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刚回来呗,你手怎么了?”我一脸懵懂地看着她:“怎么都握着拳啊,没事吧?”
“呃...”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确认没露出破绽,这才理直气壮地抬头:
“嘶...这个...你管我!这是我们最新的编舞,我在练习呢。”
“行行行,那我也就纳闷了,你在哪练不行,非要蹲在厨房练,终于疯了?这样,你给我一百万,我给你做个心理辅导。”
我撇撇嘴,朝她伸出手:“瓷砖这么凉,别坐这儿了,再感冒了。”
“我都说了我太累了,我是想来找点吃的垫垫肚子。”她不服气地撇过头,也不理我伸出的手,反而把身子蜷缩得更紧了些:“不然我都没力气起身。”
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很配合地发出了一串响亮的咕咕声。
在这安静的厨房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脚趾也开始无意识地蜷缩。
“那你也先起来吧。”我嘴角抽了抽,没揭穿她的谎言。“你这么坐久了小心得病,我有个朋友就是喜欢坐在瓷砖上,结果小小年纪就...唉...”
我长叹一口气,英子半信半疑地看了我半天,或许是怀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思,轻轻点了点头。
“哦...那我还是起来吧...哎哟!”
她用拳头撑起身子,可这拳头握紧的样子实在不方便,就在即将起来的那一刻,身体又失去平衡地坐了回去...幸好看起来应该摔得不重。
我就说蹲久了腿会麻吧,这下可好,她紧紧握住的那根已经揉皱的烟和火机都在跌回去的那一刻甩了出来,到了我脚下...
看着她茫然无措的神色,我有些想笑,上前伸出手把她搀扶起来:
“不是说饿了来找吃的吗?你不会晚饭就吃这个吧。哎哟...这小孩怎么不学好学吸烟啊,这我得告诉叔叔。”
这下被揭穿了,张元英倒也不装了,她靠着墙,右手揉着屁股,疼得直呲牙,就这样恶狠狠地看向我:
“哎一西,你才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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