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夫人是法人,保密协议和意向书都有她的签字。”
程越点头:“她说是被赵总骗着签的字,不承认。”
收购标的公司就怕这种夫妻店。
一个法人,一个实际控制人。
一旦双方意见不合,会增加许多变数和风险。
关歆看完手机上的视频,眯眸道:“赵总夫人什么学历背景?”
程越立马翻看手里的法人资料,“本科,在江大念的。”
“90年代的大学生,就算这些年不工作当全职太太,基本认知和素养也不可能全丢了。”
关歆联想到先前账面微利的报告,“让尽调方别声张,继续驻场。你约一下买方华辉集团的时间,下午我们过去开个会。”
程越立马给对接人发消息。
等回复的功夫,她面露愁容:“恒海的案子不会黄了吧。”
她还指望这笔可观的提成去挪威看极光呢。
关歆喝了口咖啡,冷静分析道:“要么黄了,要么……有人想借机坐地起价,两种都有可能。”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案例。
程越听完,眼一瞪,嘴里缓缓吐出一株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