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粮草的调度情况,尤其是雁门关的,一定要多加留意,不可轻易透露,若是有任何可疑之人,或者异常的举动,立刻派人禀报我。”
“属下遵命!”李崇安躬身道,语气坚定,“侯爷放心,属下定当妥善调度车马粮草,严守秘密,若是有任何异常,立刻禀报侯爷,绝不敢有半点疏忽。”
林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转身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李卿办公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先行告辞。”
“属下送侯爷!”李崇安连忙说道,躬身送林辰走出书房,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丝毫异常。
林辰乘坐马车,离开太仆寺,心中满是疑惑。李嵩、李修远、李崇安,三个李姓官员,看起来都对大靖忠心耿耿,没有任何异常,可线索却都指向了他们,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北狄内应?柳夫人的信,到底是写给谁的?北狄使者纸条上的“李”字,到底指的是谁?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又停下,车夫躬身道:“回侯爷,侯府派人来报,说秦大人出事了,让侯爷立刻回去!”
“什么?秦风出事了?”林辰心中一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切地说道,“快,快回侯府!”
马车疾驰而去,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林辰坐在马车内,心中满是焦急。秦风伤势未愈,留在侯府整理线索,怎么会出事?难道是那个李姓内应,发现了他们的动作,派人来侯府刺杀秦风?还是说,秦风逞强,擅自出门,遇到了危险?
不多时,马车抵达靖安侯府。林辰匆匆下车,冲进侯府,直奔秦风的房间。房间内,秦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胸口的伤口又裂开了,血迹浸透了绷带,太医正在为他诊治,神色凝重。林啸天站在一旁,脸色阴沉,眼中满是焦急。
“秦风,你怎么样?”林辰冲上前,握住秦风的手,语气急切,眼中满是担忧。
秦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林辰,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地说道:“公子,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就是……就是发现了一些线索,想要亲自去查,结果……结果遇到了可疑之人,被他们伤了……”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林辰又气又急,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也带着一丝关切,“我不是让你留在侯府,不要擅自出门吗?你怎么就是不听?现在伤口裂开了,若是再出什么事,你让我怎么向你交代?”
“公子,我知道错了……”秦风虚弱地说道,脸上满是愧疚,“我就是发现,有一个可疑之人,经常在侯府附近徘徊,我怀疑,他是那个李姓内应派来的,想要监视我们,所以,我就想悄悄跟踪他,找出他的底细,结果,被他发现了,他出手伤了我,我拼命反抗,才逃了回来……”
林啸天叹了口气,沉声道:“辰儿,你也别责备秦风了,他也是为了查案,只是太心急了。太医说,他的伤口裂开得很严重,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不能再动气,也不能再逞强了。”
林辰点了点头,看向太医,沉声道:“太医,秦风的伤势,没有大碍吧?他什么时候能痊愈?”
太医躬身道:“回侯爷,秦大人的伤势虽然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好好休养,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勉强下床,想要痊愈,还需要一个多月。在此期间,秦大人不可再动气,不可再剧烈运动,更不可再擅自出门,否则,伤口很难愈合,甚至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知道了,辛苦太医了。”林辰点了点头,“请太医务必好生照料秦风,所需药材,侯府全力供应,只要能让秦风尽快痊愈,无论花费多少,都在所不惜。”
“属下遵命!”太医躬身应下,继续为秦风诊治。
林辰走到一旁,林啸天跟了过来,沉声道:“辰儿,秦风说,他遇到的可疑之人,身着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面具,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异香,与阿柴描述的那个神秘人,特征极为相似,而且,那个人的手上,也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手腕延伸到小臂。”
“什么?与阿柴描述的神秘人特征一致?”林辰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这么说来,那个人,就是柳夫人身边的帮手,也是杀死柳渊和北狄使者的凶手?他之所以在侯府附近徘徊,就是为了监视我们,看看我们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若是有,就趁机下手,杀人灭口!”
“很有这个可能。”林啸天点了点头,沉声道,“而且,那个人既然敢在侯府附近徘徊,还敢出手伤秦风,说明他背后有靠山,而且胆子很大,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李姓内应派来的。”
林辰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坚定:“不管他是谁派来的,不管那个李姓内应是谁,我都一定要查清楚,找出所有的同党,为秦风报仇,阻止北狄来犯,守护大靖安宁。爹,你留在侯府,好生照料秦风,我现在就去通知阿柴,让他加大对李修远府邸的监视,同时,也派人暗中调查李嵩和李崇安,一定要尽快找出那个李姓内应,找出柳夫人身边的帮手!”
“好,你放心去吧,我会好生照料秦风,不会再让他出事。”林啸天点了点头,沉声道,“你也要小心谨慎,不可擅自冒险,若是有任何情况,立刻派人回来禀报。”
林辰点了点头,不再耽搁,匆匆走出房间,安排人手,前往柳府方向。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北狄约定八月中旬来犯,他们必须尽快找出内应,查明柳夫人的底细,找出所有的同党,否则,大靖就会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而那个李姓内应,就隐藏在李嵩、李修远、李崇安三人之中,只要他们再多加留意,找到确凿的证据,就能一举将其抓获,粉碎北狄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