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手在抖,比做梦时抖得还厉害。
胳膊也酸得抬不起来,手指也僵硬得像鸡爪子,半天握不拢。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虎口磨破了,嫩肉露在外面,沾着汗,火辣辣地疼。
掌心里起了两个水泡,其中一个已经破了,薄薄的皮耷拉着。
疼!但踏实。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那一抹亮色。
月光还没完全褪去,晨光已经从东边漫上来,交界的地方是一片淡淡的紫色,像谁拿毛笔蘸了水彩轻轻抹了一笔。
杨康站直了身子,把枪杵在地上,手扶着枪杆。
眼神不一样了。
他把枪扛在肩上,转身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天边越来越亮的那片光。
我要变强!强到再也没人能伤他们。
推门,进屋。
隔壁传来包惜弱翻身的声响,然后是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像是终于放下了心。
杨康把枪靠在床边,躺下去,闭上眼睛。
这一次,没有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