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腿,心里忽然一酸。
老人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几乎要碰到他的脸。
画面碎了。
杨康猛地睁开眼睛。
他还站在祠堂前的院子里,手里还握着那杆枪。
月光还在,青石板还在,祠堂的门还开着,里面的烛火还在晃。
可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枪身还在发烫,那股热流没有消失,而是在他体内流转。
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是有什么东西在应和着那杆枪,一下一下地搏动。
然后,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不是从耳朵里听到的,是直接在心里响起来的。
那声音很沉,很威严,像是千百个人同时开口,又像是一个人说了千百遍。
“汝曾为金国世子,今归我杨门,当以何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