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很温暖。
“以后,”他说,“咱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
夜深了。
包惜弱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灯早就灭了。
杨铁心睡在里侧。
可包惜弱一点睡意都没有,她盯着头顶的房梁,耳朵却竖着,听着隔壁的动静。
杨康翻了个身。
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身。
杨铁心的呼吸声很重,一吸一呼都沉甸甸的,不像是在睡觉,倒像是在硬躺着。
“康儿,”他看着襁褓里的婴孩,声音里全是笑意,“等你长大了,爹爹就教你真正的杨家枪。”
她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到这句话了。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淌下来的,顺着鬓角往下流,流进枕头里,洇出一小片湿印子。
她没有擦,也没有翻身,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窗外头,月亮又大又圆,白花花的光洒进来,照着桌上那三个倒扣的茶杯。
包惜弱闭上眼睛。
眼泪还是止不住。
……
有多少哥哥姐姐读到这里的,出来冒个泡吧,顺带求个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