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漏出一点昏黄的灯光。
他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老掌柜披着棉袄出来,嘴里嘟囔着开了门,眯着眼打量他。
“道长,这么晚了,
抓药还是看病?”
“抓药。”
马钰进门,报出几味药名。
掌柜打着哈欠,
拉开一个个抽屉,一味味抓药,
戥子叮叮当当作响,药草的苦涩气息慢慢散开。
这药铺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齐,
墙上还挂着几块“悬壶济世”的匾额,看得出是个正经行医的老人。
可抓到最后一味药时,
掌柜停了手。
“道长,您要的川乌,
小店昨天刚卖完,还没来得及去进货。”
老掌柜放下戥子,有些歉意,
“要是急着救命,只能去三十里外的大镇上买。”
马钰皱眉,
“三十里?”
“是啊,一来一回小半天。”
掌柜叹了口气,
“不瞒道长,川乌药性猛还有毒,
最近兵荒马乱的,路上关卡查得严,
小地方不敢囤也不敢卖。
只有三十里外那大镇有官方的药材行,
才敢光明正大卖这个。”
马钰刚要转身,老掌柜忽然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只是道长,今晚那条路,怕是走不通了。”
马钰神色微变,
“为何?”
“半个时辰前,来了一队骑马的兵卒,顺着官道往大镇去了,看架势,像是在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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