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爷先动的手。我们都是粗野之人,实在不太懂规矩,现在冲撞了大人,小的这就给您赔罪。”
说完他就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然后举起双手递上。
而那蒲察·阿虎特看也不看那顶银子,目光直接越过丘处机,最后却落在包惜弱身上,最后又看了看杨康。
“这妇人到底是是你什么人?”他对杨康道。
“她是我母亲。”
蒲察·阿虎特听完笑了笑,然后露出一口大黄牙:
“南朝人?”
杨康没有回答。
蒲察·阿虎特却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马鞭,
最后才慢悠悠地说:“本官今天心情好,算你们运气好不跟你们计较,不过这妇人必须留下,我放你们走。”
杨康浑身的血瞬间一下子全部涌上了头顶。
他用身体护着母亲,目光冷冷盯着蒲察·阿虎特。
杨康背上被马鞭抽过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
但自己是心里的那把火怎么也消不下去。
这火,从他出生那天就开始燃烧,烧着,烧着,就烧了十六年,从来就没有灭过。
他在金国长大,街头如果有人喊一声“大金万岁”,就能领几个铜板,但是你敢喊一声“南宋万岁”,就会被拖走砍头。
人命有时候就是不值钱,尊严在这里更是没有。
可这次,被欺负的却是他的母亲。
杨康咬着牙,手已经按在腰间的短剑上。
他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蒲察·阿虎特
“看什么看?”
蒲察·阿虎特恼羞成怒,
“信不信本官这就把你眼珠子给挖出来?”
这时五个护卫也同时拔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气氛瞬间就绷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