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村几十口人再说!”,便招呼喽啰们挨家挨户地破门而入,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他娘的,青山桥村的人都死光了?!”黑脸大汉怒喝道。
王大龙捋了捋胡须,思忖片刻后,沉声道:“好个苟胜!先前他四处施粥,只不过伪装善良,好将灾民们哄骗到村里来。这才过了多久,他就把这些人全都拿去种【鬼面罂粟】了,一个都没留!”
就当他还想继续侃侃而谈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大喝道:“不好!快回村!!”
......
另一边,狗剩子早已做好了安排。
老人妇孺昨日就被他送到山上避难,他则领了一百号青壮年,抄起锄头、铁叉,早早蹲守在门头沟村附近,待青蛇帮一行前脚刚离开村子,后脚就趁虚而入。
黑脸汉子为了撑场面,几乎将整个青蛇帮搬空,只余十数人留守村落。
几个照面就死在了狗剩子的钉耙之下。
一进村庄,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哭声。
狗剩子进了村头一户人家,只见一间卧房内,赫然挂着一具人干。
那人干竟还没断气,痛苦地呜咽着,呻吟着。
他的大腿被剜开,露出了森森白骨,一条白蛇依附在骨头之上,不知是在吮吸人血,还是在啃食骨髓,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再定睛一看,此物哪里是蛇,分明是蛇一般大小的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