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阵子。
可灾民们转头又发现,有时早晨醒来,自己讨饭的破碗里竟然被装满了小米。于是又齐齐高呼“解厄灵官”大老爷仙福永享、寿与天齐。
另一边,由于相传“解厄灵官”乃黑狗帮人士,此帮的名声也随之大涨,甚至多了个“天下第一义帮”的名头。
这让李瑞和刀疤二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你派人干的?啥时候认了个弟弟?”李瑞阴沉着脸,看向身旁的刀疤。
刀疤连连摆手,赶忙澄清了一番,言其只有一个二弟,片刻不离身,能跑去施粥那还得了?
李瑞怒不可遏,道:“哪个挨千刀的,竟敢冒名施粥,弄得咱们把各家都得罪完了!”
“好好查一查,查线索、找灾民们画像,必须要把这小贼揪出来,如此才能给各方一个解释和交代,否则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有口说不清!”
光腚子山上,狗剩子背着一口大铁锅、拎着一堆货物回了屋。
如今粮食贵,铁器反倒便宜了。狗剩子用了两大袋小米,换来了一口大铁锅、一架木板推车,还有一堆新农具。
其中最醒目的,是一柄铁齿钉耙。
上回狗剩子用扁担痛殴了一帮泼皮之后,便开始对武学产生了浓厚兴趣。
但镇上没有武馆,要到县城里才有,并且听说价格高得吓人,可不是狗剩子能负担得起的。于是他去到了镇上的铁匠铺,想要定制些刀剑兵器。
可当他看到这柄铁齿钉耙时,两眼放光,瞬间走不动道了。
尽管铁匠铺老板再三解释此物并非兵器,并且推荐了朴刀、长枪、和水磨禅杖之后,狗剩子依旧坚持买下了它。
他觉得,这玩意儿跟自己天生相配,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咱是庄稼汉,使钉耙更顺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