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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爹爹读我心,崽崽三岁全家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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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谁动了圆圆的早茶(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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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闹!明月是陛下钦定的福星。她脾气顶好,处处忍让。你竟由着这小孽障胡闹!摔碎御赐之物,这是大不敬!”
    老太君用拐杖连连捶地。
    “这王府,本王说了算。是否是御赐之物,本王还要好好问问陛下。”
    段明月听到段怀远的话,眼波一转,赶紧岔开话题。
    “父亲息怒,祖母保重身体,千错万错都是明月的错,是明月没有讨得妹妹欢心。”
    “明月愿意搬出秋水苑,把最好的院落让给妹妹。只求父亲别生祖母的气。”
    一招以退为进。
    圆圆探出半个身子,向段明月做了个鬼脸。
    【圆圆都看出来了!她想让圆圆住的爹爹远点!再抢走我的爹爹】
    【坏姐姐抢我的爹爹!我要一爪子把她拍到房顶上去!】
    段怀远拍拍圆圆的脸,差点被她孩子气的心里话逗笑。
    若不是为了这颗棋子有用,他现在就会发落了这心怀叵测的女人。
    “不必。秋水苑留给你自己住。”
    段怀远声音穿透大厅。
    “圆圆住本王的主院,挨着本王的寝室,这王府里的任何摆设物件,她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
    段明月垂在身侧的左手缓缓收紧。
    指甲掐进掌心皮肤,她强压心头怒火,维持着柔弱姿态。
    这时,圆圆的肚子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噜声。
    圆圆揉了揉肚子。
    “爹爹,圆圆饿了,这里的人不好玩,还很臭,我们去吃大肉包子吧。”
    段怀远紧绷的面容瞬间柔和。
    “好,爹爹带你去吃。”
    老太君见两人无视自己讨论吃食,气得面色发紫。
    “吃什么吃!家里的长辈还没动筷子,哪有小辈先吃的道理!饿着!”老太君重重敲击拐杖。
    段明月继续添火。“祖母,算了。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些也是应该的。只是这等大鱼大肉,怕是不合京城贵女的养生之道。传出去,对妹妹名声不好。”
    【肉那么好吃,她居然不吃。这样想想也挺惨了,她们是不是每天只喝水。】
    【到时候当着她的面吃!馋她!】
    段怀远强忍笑意,他冷眼扫视全场仆妇。
    “吩咐厨房,把准备好的三十六味早茶全都送到主院。”
    仆妇们连连磕头称是。
    老太君猛地站起身,她举起手中拐杖,直指段怀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不管,我来管!”
    “刘管家!”老太君大喝,“拿我的对牌!立刻去宫里请两位最严厉的教养嬷嬷过来!明日起,就把这丫头关在正院。不学会三从四德,不准给一粒米吃!”
    刘管家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看看老太君,又看看段怀远。迟迟不敢起身。
    段怀远侧身。
    身后的陈虎直接大步踏进大厅,他反手拔出腰间佩刀。钢刀出鞘一半,刀刃映出森冷烛光。
    苏红也上前一步,挡在段怀远身侧。右手扣住腰间暗器。
    “本王的女儿,不劳母亲费心。”段怀远转身向外走。“传令下去。谁敢拿对牌去请外人进府,就地格杀。哪个外人敢进王府大门教规矩,陈虎,乱棍打死。”
    “得令!”陈虎握刀回应,声音洪亮。
    段怀远抱着圆圆,大步踏出前厅。
    冷风吹过庭院。
    老太君在后方浑身颤抖。
    她双手握住紫檀木矮几的边缘,用力掀翻。
    果盘茶水洒落一地。
    老太君嘶吼出声。
    “孽障!段家家门不幸!明日,我倒要看看她这规矩立不立得起来!”
    .......
    冷风穿透大楚皇宫的高墙。
    段怀远快步踏出金銮殿的大门,一脸阴沉,步伐急促。
    今日早朝,他向皇帝递交奏折,请求由宗人府定名,将圆圆录入皇家玉牒。
    皇帝端坐在龙椅上,面容和蔼。
    “怀远,玉牒之事朕也想过。只是宗人府需合八字,钦天监需择黄道吉日。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啊。”
    皇帝的声音在大殿回荡,透着一丝笑意。
    “况且,纯贵妃十分喜爱这孩子,你多带她进宫走动。等沾足了皇家的福气,再录玉牒也不迟。”
    一旁的兵部尚书李崇义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
    老鸦山兵器坊被毁的消息尚未传开,反正他已经将所有人灭口,那段怀远也抓不到什么把柄。
    段怀远心底冷笑。
    皇帝舍不得圆圆身上的神兽之力,玉牒一日不上,圆圆便多一日的“来路不明”。
    方便他们以后以血液不纯的借口动手。
    段家军大营已将老鸦山的兵器和账本封存死守。
    铁锤也被安顿在暗卫营。
    万事俱备,只等一个将李崇义连根拔起的时机,至于皇帝,还是要再观察一下。
    马蹄声杂乱,踩碎了青石板上的薄霜。
    段怀远刚跨过垂花门槛,管家刘叔便迎了上来。
    刘叔满头大汗,着急的开口。
    “王爷,厨房给小郡主炖的牛乳燕窝,被人动了手脚。”
    “里面的燕窝全被挑走,换成了红薯粉丝。”
    “还有针线房刚送去的冬衣。”
    刘叔又从袖中掏出一团破布,原本大红的贡缎被剪刀绞成了碎片。
    “小郡主新做好的小袄,全被剪碎,扔进了厨房后头的柴火堆里。”
    “针线房的管事婆子说是有人栽赃她们洗衣不慎。”
    段怀远接过那团碎布。布料边缘的剪口锋利整齐。
    “谁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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