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个送终的,多好!”
妇人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冬天?
馒头?
收养?
这三个词乍一听都没什么,一旦连在一起,总能勾起些让她不愉快的回忆。
脑袋里有根筋跳了跳,抽痛得厉害。
被他们嚷得头疼,泠汐不冷不淡地插了一嘴:“半路母子,多半会养出个白眼狼,大嫂要慎重啊。”
那妇人一把撸开小男孩的手,说了句:“我一个人过挺好的,你别再跟着我了。”
提着篮子匆匆离开。
一场围剿的好戏即将成功,鸭子到嘴之际被人一棒子打飞,那男孩和几个“路人”怒视着泠汐,朝她靠过来。
“关你什么事儿?你这丫头片子嘴贱是不是?今日不赔我们十颗上等灵石,信不信我抽你?”
最壮的那个汉子怒目而视,高大的身形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
“白眼狼?哼,你凭什么这么讲?”
瘦高个儿阴恻恻冷笑着盯着她。
来而不往非礼也。
泠汐也回以最真挚的微笑,指了指自己:“因为,我就是那个白眼狼,你们演戏戳到我痛处了,我不爱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