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又没有丢失最后的尊严和镇定。
将军看着我,那双黄褐色的眼睛里,终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捉摸的情绪。像是审视后的确认,又像是对猎物反应的某种评估。
他嘴里叼着的雪茄,微微动了一下。手指间那两颗铁核桃,转动发出“咯咯”的轻响,在这片突然变得异常寂静、只有阳光灼烧空气的“滋滋”声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瘆人。
他没有立刻迈步。他就那样站着,站在炽烈的阳光下,站在泥泞的地面上,站在他带来的钢铁洪流之前,像一尊来自远古的、充满压迫感的战神雕像。
静静地、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打量着我,打量着我身后的林薇,打量着大门内每一个汗流浃背、却不敢动弹分毫的“迎接者”。
时间,再次被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就在这令人心脏几乎要停摆的、死一般的寂静和对峙中——
异变,毫无征兆地,再次发生!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