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棉签和药水走了过来。他的动作很轻,很专业,指尖冰凉。
当沾着消毒药水的棉签触碰到我颈侧伤口的瞬间,那股刺痛让我轻轻吸了口气。
李医生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眼,隔着镜片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深,很复杂,里面有职业性的平静,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悲悯,或许,还有别的,更深的东西。
他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仔细地清理伤口,涂抹药膏。
他的手指很稳,但在我低头配合的刹那,我似乎感觉到,他用棉签在我伤口附近的皮肤上,极其轻微地、快速地,划了两下。
不是无意识的动作。那感觉,像是一个简单的符号,或者……
一个提示?
我的心,在冰冷的胸腔里,猛地、剧烈地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