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清醒。
愤怒、恐惧、恶心、绝望……所有情绪在胸中沸腾、炸裂,最终化作一声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嘶哑到极点的质问:
“……林薇呢?”
“真的林薇……在哪?”
雨水顺着“火凤凰”光洁的额头滑下,流过她挺直的鼻梁,最后从线条冰冷的唇角滴落。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依旧用那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仿佛在欣赏我痛苦挣扎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几秒钟的沉默,像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然后,她轻轻抬起手,拂开黏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动作优雅而从容,与周围泥泞残酷的环境格格不入。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雨幕,钻进我的耳朵:
“她啊……”
她顿了顿,嘴角那丝冰冷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
“先跟我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或者踩死了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