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
刘红娟有了主意。
陈曼她们回来时,刘红娟热情的拉着陈芳春的手,“这不是看着好好的,还去医院花那钱干啥啊,那医院可不是农村人能进的。”
“我也说没啥事,不花那冤枉钱.....”陈芳春尴尬的转移话题,“这屋子真亮堂,真好!”
她欣慰地看着陈曼。
“等等,”刘红娟看了一眼陈芳春的黑色白底布鞋,“换双鞋吧!”
“我的鞋是干净的......”
陈芳春虽然是这样说,但还是脱了鞋子换上。
刘红娟嘴角弯着,皮笑肉不笑的,又一边去搬来了塑料凳,“亲家快坐。”
红色的塑料凳看着单薄,仿佛落下一根稻草,就会裂开,就像是她本就敏感的自尊。
陈芳春弯着打算换鞋的腰,僵硬在原地。余光中,沙发那样长,那样软,她记得买这沙发时,曼曼还给她打电话,询问她喜欢什么颜色,她说不懂,曼曼说她眼光最好了,要是她来,还能一眼瞧出质量。
这沙发光是看着就很洋气,她那时想,她的曼曼有了自己的家,可以舒展着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了,真好。
她脸上和善的笑容扯了又扯,又去看钟开辉,她记得这位外孙女婿,温柔又周到,是个好男人。
钟开辉拿起手机,像是去阳台接电话去了。
陈曼就知道,刘红娟不会消停,回来时,她还给钟开辉发了信息,说了陈芳春的病情,话里话外是央求他管住刘红娟,别把矛盾闹到外婆面前。
钟开辉回答:那是当然。
可现在,他却又当起了旁观者,让刘红娟冲锋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