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静地站着。
“进来吧,门没锁。”
屋里传来师傅那懒洋洋的声音。
王成推门而入,看到林师傅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仔细地擦拭着一柄连刀鞘都锈迹斑斑的刀。
“师傅。”王成恭敬地行了一礼。
林师傅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擦着他的刀:“演武台上的威风耍够了?”
“弟子不敢。”
“哼,我看你敢得很。”林师傅放下抹布,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王成身上扫了扫。
“八品初期,根基倒是比我想的要稳固。看来那趟深山,没白去。”
王成没有接话,而是从怀里取出了那块黑色的赵家令牌和信件,放在了桌上。
林师傅的目光落在令牌上,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些许变化。
他伸出干瘦的手指,在那块令牌上轻轻摩挲着,似乎在感受着什么。
“师傅,这东西,您认识?”王成小心翼翼地问。
林师傅没有回答,而是拿起那封信快速扫了一遍。
看完信,他将信纸随手一丢,信纸在空中无火自燃,顷刻间化为飞灰。
“府城赵家,一群挖人祖坟的土耗子,手倒是伸得挺长。”林师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他再次拿起那块令牌,看着上面的山川纹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王成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等着。
许久,林师傅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小子,想不想……玩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