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条窄窄的土路,大概是附近生产队的人踩出来的,路面上有羊蹄印和车辙。
走起来还算平坦,没什么上下坡。
秋天的阳光照在河面上,亮晶晶的。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干草的味道和淡淡的松脂香。
苏曼挺着肚子走得不快,一步一步的,走走停停。
“宝宝,你看,这边风景还行。”
她低头跟肚子说话,“比南边干了点,但天真蓝。”
肚子里没动静,大概还在睡。
走了大约半里地,土路拐了个弯,绕过一个小土包,前面是一片稍陡的缓坡。
坡上的树多了起来,主要是榆树,树干歪歪扭扭的,树冠不大。
但根扎得深,一看就是长了好些年的老树。
苏曼本来想走到坡脚就往回折了,再往上肚子受不了。
她停下来歇了歇,正准备转身,鼻子里突然闻到了一股焦糊味。
不是炒菜的焦糊,是木头被烧过的那种味道。
苦涩的、浓烈的,混着雨水泡过之后的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