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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随军大西北,禁欲军官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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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王大嫂:你倒个洗脚水都能抓个贼?(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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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曼一开始没注意,直到他拐进院门的时候。
    右脚落地时,整个人的重心明显往左偏了一下。
    右膝盖弯曲的角度不太对,像是使不上全力。
    两桶水加起来少说五六十斤。
    他右腿的伤还没好利索,硬扛着这个重量从井台走回来,少说也有四五十步路。
    苏曼的眉头皱起来了。
    “你腿还没好,挑这么重的水干什么?”
    贺衡把水桶搁在灶台边上,直起腰的时候右腿又顿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不重。”
    “两桶水不重?”
    “习惯了。”
    苏曼盯着他的右膝盖看了两秒。
    裤腿遮着,看不出什么,但他站着的姿势。
    左腿承重多,右腿微微虚着,重心偏了大概两寸。
    这要是搁在正常人身上不算什么,但贺衡是个站军姿能站两小时纹丝不动的人。
    他的身体会本能地找最标准的姿态。
    现在这个偏了两寸的站姿,说明右腿确实还在疼。
    苏曼没再说“你别干了”这种话。
    她跟这个人相处了不到一天,已经摸出来了。
    硬劝没用,他嘴上答应,转头该干还干。
    她换了个思路。
    “水够了,今天不用再打了。”
    苏曼走到灶台边看了看两桶水,“我今天想去供销社看看,买点东西回来做顿饭。你中午回来吃。”
    贺衡看了她一眼:“供销社远,来回四里地。”
    “我慢慢走,当散步了。”苏曼拍了拍肚子,“大夫说怀孕要多走动,老坐着不好。”
    这话半真半假。
    大夫确实说过要适当活动,但四里地对一个五个月的孕妇来说,算不上“适当”。
    不过苏曼有自己的盘算。
    贺衡的腿伤需要养,光靠炊事班那点白菜粉条汤不够。
    昨晚那碗汤里漂的几片肉,薄得能透光,油水少得可怜。
    伤筋动骨一百天,骨头汤、肉汤,这些东西得跟上。
    她口袋里现在有十二块六毛三和十三斤七两粮票。
    原来的家底加上铁盒子里扫出来的那份。
    在1975年的西北驻地,这笔钱不算富裕,但精打细算够撑一阵子。
    关键是得买到肉。
    这年头肉凭票供应,有钱没票买不着,有票没肉也白搭。
    供销社的肉柜台每天就那么点量,去晚了连骨头都剩不下。
    “我跟你一起去。”贺衡说。
    “你上午不是要去团部?”
    贺衡顿了一下。
    他确实要去团部。
    昨晚抓贼的事要补一份书面报告,司务长那边铁盒子的事也要报备。
    “我让小周送你去。”
    “开卡车去供销社?”苏曼忍不住笑了。
    “那阵仗也太大了,人家还以为团长夫人来视察呢。”
    贺衡的嘴角抽了一下,大概是想象了一下这副画面。
    “我自己走着去就行,真的。”
    苏曼把口袋里的钱和粮票拍了拍,“买完东西就回来,中午给你炖个好的。”
    贺衡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走大路,别抄近道。近道那边有条沟,前两天下过雨,路滑。”
    “知道了。”
    “供销社在镇子东头,过了粮站往右拐,门口有棵大槐树。”
    “知道了。”
    “别提重东西。买多了我中午去背。”
    “知道了知道了。”苏曼把他往院门外推了一下,“你赶紧去团部,别迟到了。”
    贺衡被推了一下也没动弹。
    一百八十多斤的人,她那点力气跟挠痒痒似的。
    但他到底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走出院门三步,又回了个头。
    “路上慢点。”
    苏曼冲他摆了摆手。
    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了,苏曼才收回目光。
    他走路的时候比站着好一些,步幅均匀,看不太出来。
    但上坡的时候右腿明显慢了半拍。
    苏曼摸了摸肚子,小声说:“宝宝,今天咱们去买肉,给你爸补补腿。”
    肚子里安安静静的,没动静。
    大概还没睡醒。
    苏曼收拾了一下,把钱和粮票分开装。
    纸币揣贴身口袋,粮票叠好放在外套内兜里。
    编织袋留在家里,只拎了一个干净的布兜子出门。
    刚走到院门口,王大嫂的脑袋又从矮墙那头冒出来了。
    这女人跟装了雷达似的,苏曼家院门一响她就能探测到。
    “苏曼,去哪儿?”
    “供销社,买点东西。”
    “供销社?”王大嫂眼睛一亮。
    “等等我!我也要去!家里酱油见底了,昨天炒菜差点用醋对付!”
    苏曼等了她两分钟。王大嫂换了双布鞋,挎着个竹篮子就出来了。
    篮子里搁着两个空瓶子和一沓皱巴巴的票。
    两人沿着土路往镇子方向走。
    秋天的早晨,西北的空气干燥得嗓子发紧。
    但太阳刚出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冷不热刚刚好。
    路两边的白杨树叶子开始泛黄了,风一吹沙沙响,偶尔飘下来一片落在头顶上。
    王大嫂是个闲不住嘴的人。从出门开始,嘴就没停过。
    “你知道不?昨晚那个偷鸡贼,今天一早就被送到公社派出所去了。听说不光偷了咱们院的鸡,还偷了隔壁生产队的羊,胆子大得没边了。”
    “是吗?”
    “可不是嘛!老孙说那人是从外县流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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