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揣崽随军大西北,禁欲军官失控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6章 惊!残疾老公站起来了(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剩下的路途平静了许多。
    横肉男和裹头巾的女人在下一个大站被移交给了当地公安。
    车厢里少了两个人,空气都清爽了不少。
    苏曼靠着窗户,一天天看着窗外的景色从黄土塬变成戈壁,又从戈壁变成连绵的灰褐色山脉。
    天一天比一天高,风一天比一天硬。
    每逢大站停靠,她就拿粮票去站台上换吃的。
    有时候是馒头,有时候是饼,赶上一回有个老乡挎着竹篮在站台上卖茶叶蛋,两分钱一个不要票,她咬咬牙买了三个。
    两个自己吃,一个剥好了递给圆脸大姐,人家一路上照应她,有来有往才是正理。
    圆脸大姐在第三天的中午下了车,临走前把自己剩的半包炒花生全塞给了苏曼。
    “拿着吃,补身子。到了部队好好过日子!”
    苏曼收了花生,认认真真道了谢。
    最后两天她一个人坐着,也没觉得难熬。
    馒头就着白开水,花生掰碎了一粒粒地嚼,省着吃够用了。
    快到站的时候她摸了摸口袋,算了算:十块钱还剩八块六毛三,粮票还剩三斤七两。
    路上没浪费,到了驻地也不至于两手空空。
    第五天。
    火车在一个灰蒙蒙的清晨驶进了终点站。
    苏曼醒来的时候,车窗外正下着雨。
    不是南方那种缠绵的细雨,是西北特有的直愣愣的大雨,水柱子抽在铁皮车顶上,震得整节车厢嗡嗡响。
    站台上灰扑扑的水泥地面被冲出了一道道浅沟,积水哗哗地往排水渠里灌。
    苏曼把编织袋拎起来,理了理身上皱巴巴的衣裳,摸了摸口袋。
    八块六毛三,三斤七两粮票,汇款回执和那封信,都在。
    她深吸了一口气,拎着袋子往车门走。
    站到车门口的时候,她往外看了一眼,雨幕连天,站台上看不清人影。
    “到站等我。”
    信上写的是这四个字。
    可这么大的雨,真有人在外头等着吗?
    苏曼咬了咬下唇,一手拎袋子一手扶着门框,踩上脚踏板,迈下了最后一级台阶。
    鞋底落在站台上的那一刻——
    雨停了。
    不是渐渐地小下去,而是像谁拧紧了水龙头一样,哗啦啦的水帘猛地收住了。
    最后几滴雨砸在站台边缘溅出水花,然后天就亮了。
    厚重的云层从中间裂开一道缝,阳光劈头盖脸地倒下来。
    苏曼仰头望了一眼,天边挂着一道弯弯的虹。
    颜色浅浅的,不算浓烈,搭在灰褐色的山脊上面,安安静静地弯着。
    苏曼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运气还真不错。”
    视线从天上收回来,落在了站台尽头。
    一个人站在那里。
    军装湿透了,墨绿色的布料颜色沉得发黑,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挺直的脊背。
    裤腿上溅满了泥点,军靴踩在积水坑里,靴帮子糊了一层黄泥。
    他显然在雨里站了很久了。
    苏曼的脚步顿住了。
    她盯着那个人看了好几秒。
    高。
    非常高。
    一米八五往上的个头,肩宽背阔,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腰杆子挺得笔直,两条腿结结实实地踩在地上。
    但苏曼看得仔细。
    他的重心微微偏向左腿,右腿虽然也踩着地,膝盖却绷得过直,不像是自然站立,更像是在较劲。
    站台上积水深一脚浅一脚,他走过来的时候步幅很大,速度也快,可右脚落地的那一瞬,整个人的肩膀会不易察觉地往下沉一分。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苏曼怀着孕,这几个月被迫学会了观察所有人的步态。
    她自己走路就是歪的,所以对别人走路姿势格外敏感。
    他的右腿有伤。
    不是“面临截肢”那种废了的伤,但也绝对没好利索。
    男人走到她面前停住了。
    视线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停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脱下身上湿透的军装外套,抖了一下,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衣服照样是湿的。
    犹豫了一息,还是披在了苏曼肩上。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僵硬,像没干过这种事。
    苏曼注意到他抬手的时候,右半边身子微微顿了一下,像是牵扯到了什么。
    “……淋到没有?”他开口了。
    嗓音很低,带着西北风沙磨出来的粗粝感。
    苏曼摇了摇头:“我下车的时候雨刚好停了。”
    “嗯。”
    他弯腰去拎苏曼脚边的编织袋。弯腰这个动作做得很快,快到像是故意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
    但直起身的时候,他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右手拎着袋子,左手在裤缝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苏曼看在眼里,没吭声。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迟疑了一下,最终落在了苏曼的胳膊肘上,虚虚地扶着。
    掌心很烫。
    隔着湿军装的袖口,那股热度还是透了过来。
    苏曼心里翻涌着一堆疑问。
    部队传回来的消息说“重伤”、“面临截肢”,王翠兰是觉得贺衡的腿保不住,配不上她女儿了。
    打发她来随军,照顾受伤的贺衡。
    又能甩掉拖油瓶,又能达到磋磨她的心思,还能让别人夸继母一句深明大义。
    只是她那个好继母可能没想到。
    眼前这个人,虽然右腿确实有伤,但离“截肢”差了十万八千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