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弟兄们光着膀子去雪地里跟人拼命吧?那不是打仗,那是送死。”
大殿内陷入了沉默。
只有烛火爆裂的“噼啪”声。
朱元璋盯着摇曳的烛光,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前些日子,工部呈上来的一份奏折,上面画着一种奇怪的机器,说是能把羊毛纺成线。当时他只当是个奇技淫巧,没太在意。但现在想来……
那个奏折的落款,似乎是……
与此同时,徐达也猛地抬起头。
两人对视一眼。
多年的默契,让他们瞬间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上位……”徐达试探着开口,“你不会是想……”
“徐达。”朱元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你说,那个曾把杨宪送走的孙家,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徐达一拍大腿,哈哈大笑:“闲!太闲了!俺听说孙御史正在秦淮河上玩呢!这种人才,让他玩船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事……去找孙家人?”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说完,君臣二人相视大笑,笑声中透着一股算计得逞的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