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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死谏,朱元璋求我别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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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猛虎离山,杨宪出手(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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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州城外,三十里铺。
    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但秋后的秦少爷却蹦跶得正欢。
    自从那天在麦地里跟百姓混了个脸熟,这位秦大少爷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秦家别院的正厅里,秦白手里盘着两个核桃,那是刚从后山上摘下来剥皮的,还带着点青涩气。
    “少儿。”秦白眼皮都没抬,听着院子里那咋咋呼呼的动静,喊了一声。
    秦少手里抓着个烤红薯,满嘴黑灰地跑了进来,一脸的傻乐:“爹,咋了?这红薯是王大妈刚送来的,甜着呢,您尝一口?”
    秦白看着儿子这副没出息的样,嘴角抽了抽,忍住了那一脚踹过去的冲动。
    “孙知府走了。”秦白淡淡说道。
    秦少啃红薯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他咽下嘴里的甜糯,有些失落:“走了?这么快?”
    “他是回京城办大事去了。”秦白站起身,走到门口,望着扬州城的方向,目光深邃,“猛虎离山,这扬州城,怕是要不太平了。”
    秦少眨巴眨巴眼,没听懂:“不太平?麦子都收了,大家都有饭吃了,还能咋不太平?”
    秦白转过身,盯着这个心思单纯的傻儿子:“你去点个三十人,带上家伙。”
    “啊?”
    秦少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亲爹:“爹……您这是要干啥?咱们不是说好了,不欺负老百姓了吗?那王大妈对我挺好的,还有我、我这手不想再沾血了啊!”
    “混账东西!”
    秦白终于没忍住,一个响指弹在秦少脑门上,“老子的话都不听了?你觉得老子让你带人去干什么?”
    秦少揉着脑门,委屈地嘟囔:“带人带家伙,还能干啥?以前哪次不是去收钱、抢粮?爹,咱们现在虽然粮食少但钱多啊!况且也不能走回头路啊,孙大人走的时候可看着咱们呢。”
    看着儿子这副“大义凛然”要劝父从良的模样,秦白是又好气又好笑。
    气的是这小子脑子不转弯,笑的是这小子心里装了点“人味儿”。
    “你这猪脑子!”
    秦白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也知道孙知府走了?他在的时候,那是镇山虎,各路牛鬼蛇神都得缩着尾巴做人。现在虎走了,剩下的就是一群肥羊!”
    秦白指了指门外:“扬州城现在粮仓满了,百姓手里有余粮了,可这城里没了主心骨。那些藏在阴沟里的地头蛇、水路上的盐枭,哪个不想趁机咬上一口?”
    秦少愣住了,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消化这番话。
    “爹,您的意思是……”秦少试探着问,“让我带人去……保护他们?”
    秦白伸手重重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臭小子还算有点脑子!”
    笑罢,秦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扬州城,以前是咱们秦家的地盘,咱们欺负那是咱们的事。现在咱们虽然败了,但也轮不到那些阿猫阿狗来撒野!”
    “这也是让你去历练历练。孙知府虽然走了,但这份香火情咱们得续上。”
    秦少听得热血沸腾。
    保护人?这活儿新鲜啊!以前带人出去,那是人人喊打,没少被人骂。现在带人出去,那是当英雄,还能混红薯吃!
    “得嘞!”
    秦少把剩下的半个红薯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吼道:“爹您放心!谁敢动王大妈一根汗毛,我让他知道本少爷的厉害!”
    说完,这货抹了一把嘴,像个刚出笼的小老虎,嗷嗷叫着冲了出去:“小的们!抄家伙!”
    看着儿子那风风火火的背影,秦白哼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盘着手里的核桃。
    ……
    南京,中书省。
    此时的大明朝堂,风云诡谲。
    胡惟庸虽然位极人臣,但最近却有些焦头烂额。杨宪如今已是一飞冲天,隐隐有了与他和李善长分庭抗礼的架势。
    朱元璋是个念旧的人,也是个求贤若渴的人。杨宪那一手“扬州大治”的漂亮文章,加上在御前那副“鞠躬尽瘁”的做派,很是挠到了老朱的痒处。
    如今的杨宪,出入御书房如入无人之境,俨然是皇帝心尖尖上的红人。
    中书省的值房内,杨宪端坐在紫檀大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极品龙井,轻轻吹着浮沫。
    他身上的官袍换了新的,补子上的飞禽绣得栩栩如生,每一根金线都在炫耀着主人的权势。
    “大人。”
    一名心腹匆匆推门而入,脸色煞白,直接跪倒在地,“出……出事了!”
    杨宪眉头微皱,有些不悦地放下茶盏:“慌什么?是不是胡惟庸那个老匹夫又在背后搞小动作了?”
    “不……不是胡相。”
    心腹吞了口唾沫,声音颤抖:“是……是孙知府回京了!”
    “当啷!”
    那只价值连城的彩色茶盏,从杨宪手中滑落,摔在金砖地上,四分五裂。滚烫的茶水流了一地。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你说什么?!”
    杨宪的声音变了调,死死盯着地上的心腹,“他不是在扬州种地吗?怎么可能回京?!谁让他回来的?!”
    “是……是他自己回来的。据探子报,他把官印留给了那个马夫,自己轻车简从,已经过了长江,不出七日便可抵京!”
    杨宪身子一晃,扶着桌角才勉强站稳。
    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这位当朝新贵的理智。
    别人不知道,但他杨宪心里最清楚。他在扬州的那些“政绩”,全是虚的!那些亩产千斤的祥瑞,那些万民称颂的奏折,都是他用银子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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