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刀尖对向自己,递向孙冉,“废什么话!这天都要塌了,你这麦子还收不收了?”
风声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孙冉愣住了。
老张愣住了。
身后几百名百姓也愣住了。
孙冉看着那把递到面前的镰刀,又看了看秦白那双异常坚定的眼睛。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荒谬感和狂喜涌上心头。
“收。”孙冉接过镰刀,入手沉甸甸的,“当然收。”
“那就别愣着!”
秦白转过身,冲着身后那三百名愣神的私兵吼道:“都他娘的看戏呢?!还是想等着老子先下?给老子下地!割!”
“谁要是敢偷懒,老娘扒了他的皮!”秦怡也吼了一嗓子,虽然语气还是那么凶,但手里的动作却不慢,拿着一把镰刀就冲进了麦田。
“冲啊!割麦子换牛肉饭啊!”秦少嗷嗷叫着,像只二哈一样撒欢地冲了出去。
三百名生力军,如猛虎下山扑向了金黄的麦浪。
孙冉握着镰刀,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算是洗白了?”孙冉调侃道。
秦白没理他,只是弯下腰,熟练地割下一把麦子,动作比老农还利索。
“洗白个屁。”秦白头也不回,声音闷闷地传来。“不杀我,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是是是,我等着后悔的那一天。”
孙冉笑了,笑的那么坦荡。秦白也笑了,笑的那么掩饰。
“老张!”孙冉大喝一声。
“在!”老张抹了一把脸,笑得连褶子都开了花。
“还愣着干什么?比比看,是这帮‘土匪’割得快,还是咱们割得快!”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