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沫吐在地上。
“孙冉,你别得意!抓了我又怎么样?我大哥还在!赵家还在!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赵淼的叫嚣。
赵淼被打懵了。
他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手还在发抖的老汉。
那个平日里连给他家看门狗提鞋都不配的泥腿子。
“你……你敢打我?”赵淼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极度的羞辱感。
“打的就是你这狗东西!”
老汉红着眼抡圆了胳膊,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
“啪!”
这一巴掌更狠,直接把赵淼的一颗牙都打飞了。
“这一巴掌,是替俺那被你抢走的二亩地打的!”
“这一巴掌,是替孙大人打的!”
老汉一边打一边哭,每一巴掌下去,都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周围的百姓看着这一幕,没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那种对权贵的恐惧,在这一声声清脆的耳光中,碎了一地。
原来,老爷们的脸,也是肉长的。
原来,打了他们,天也不会塌下来。
“别……别打了……”赵淼终于崩溃了,脸肿成猪头,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