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
童谣听到这个,突然泄了气,她走上前窝进沙发里。
傅苏言正在喝水,童谣忽而丧丧的,他语调清冽地问,“你怎么了?”
童谣双手托着腮,不开心地说:“我好惨啊,未婚夫跑了。”
傅苏言顿了下,在厨房忙活的傅启明接话,他实在了解自己这个闺女,“谣谣想小漠了呗,小漠去美国一年多了,也没回来过,谣谣肯定想他啊。”
傅苏言饶有兴致地点了下头,看着童谣慢条斯理的地问:“你想言漠了?”
童谣口是心非地说“我才不想他!谁想他了?我怎么可能想他啊!”
傅苏言听完轻轻笑了下,他施施然在沙发上坐下,“我这回在纽约见到言漠了。”
童谣“唰”的一下整个人坐直,看着傅苏言的眼神亮了亮“什么!你见到言漠了!”
傅苏言拿起遥控器,他一边看起春节联欢晚会一边慢悠悠地说:“对啊,他身边跟着一个很漂亮的女孩。”
童谣眼睛瞬间瞪大,“什么!女孩?还很漂亮?”童谣虽然很相信言漠,但是此刻傅苏言着这么说,童谣心脏还是被狠狠戳了下,她朝傅苏言扑过去,激动地摇男人的胳膊,“他们什么关系?你看到什么了?”
傅苏言没想到童谣会这么激动,他刚想说话,童谣已经眼眶红红,声音带上哽咽,“怎么会这样,哥……”
傅苏言马上适可而止,他打断童谣的胡思乱想,“是他的合伙人,清言医疗在纽约上市了。”
童谣愣了下,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傅启明忙里偷闲从厨房里出来,他刚好听到傅苏言的话,颇为骄傲地拍了拍手,“我今天也看到新闻了,小漠真厉害啊。”他看着沙发上的自家闺女,颇为感慨地说:“同样都是一年,怎么某些人除了胖了点,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童谣:“……”
童谣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她不搭理傅启明,摸出兜里的手机,犹豫着打开微信通讯录。
童谣打开某个置顶的对话框,手指轻轻往上滑。
两人的聊天记录寥寥无几。
最近一次是一个月前,北京时间的凌晨二点。
“在干嘛?”
“刚下课,要去医院接我妈。”
“很忙吗?”
“有点,你早点休息,别熬夜。”
“好……”
“晚安。”
再往上滑,是一个半月前,北京时间下午五点。
“我好想你。”
童谣忘了当时在忙什么,等他看到言漠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我来了,言漠哥哥你在干嘛啊?”
言漠秒回。
“在想你,在开会。”
“很忙?”
“嗯。”
“那你忙吧。”
言漠过了两分钟才回。
“好。”
再往下拉,是三个月前,美国时间的凌晨。
“谣谣,我很想你。”
“我也是啊。”
“纽约一点都不好。”
“怎么会不好?发生什么了吗?”
“因为没有你。”
“我会乖乖等你回来。”
“嗯。”
“你早点睡哦。”
“好的,晚安。”
再往上推,就是大半年前了,也是美国时间的深夜。
“你怎么都不找我?”
“都不想我的吗?”
“我刚刚在上课。”
“没有啊,不要冤枉我。”
“那你为什么都不找我?”
“你很忙啊,我不想你分心。”
“好的,那我去公司了。”
童谣翻着聊天记录,忽而鼻尖一酸,言漠几乎对她言听计从,从来不冷吝啬对自己的想念,反而是她畏手畏脚的,连一句想念都不敢开口。
童谣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
她想言漠想得快疯掉,却不敢开口。
她怕。
怕因为自己,言漠一再委屈自己。
童谣到现在也忘不了言漠走的那天傅苏言说的话,童谣怎么也没想到言漠放弃学医居然会是因为她。
她无法接受,从震惊错愕,到伤心绝望。
童谣那天在车上哭了好久,傅苏言安静陪着她,一直没说话。等她情绪终于缓和下来,听到傅苏言温柔的声音,“谣谣,你乖一点,多给他一点时间。”
童谣从那之后,从来没有怀疑过言漠对自己的爱,也从来不担心因为时间和距离的拉扯让感情变质,她能做的就是给言漠时间,不给他负担,不让他分心,乖乖等言漠回来。
……
童谣思绪飞出很远,手机刚好震动了一下,童谣心思回敛,屏幕上跳出两条信息。
“童童,新年快乐。”
“今天也很想你。”
童谣眼眶猛地一酸,她不想在家人面前哭鼻子,抱着手机跑回房间。
远远传来烟火绽放的声音,童谣没再克制,直接给言漠回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男人熟悉的声音温柔地漫进耳畔,“童童——”
童谣眼泪瞬间砸了下来,她紧紧抓着手机,几乎哽咽,“言漠哥哥……”
“我在。”
男人嗓音带着点哑,话尾轻轻往上卷翘,一如既往的深而沉,却一瞬间点燃了童谣对言漠所有的思念。童谣突然一点都不想温柔体贴,她声音颤抖地开口:“言漠哥哥,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分开的一年,这是言漠第一次听童谣说想念,他眼眶也是一酸,女孩声音可怜兮兮的,他心脏闷闷地疼,“童童,我很想你。”
言漠声音又低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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