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那丫鬟们待的下房处换了个刚添好炭的暖手炉来,让乔如梅抱在怀里暖着。
见乔如菊这甘愿当丫鬟使的样子,心莲眉头微微蹙了蹙。这姐妹俩处得像主仆,若是乔如梅身上有一直让乔如菊捞的好处,恐怕还能一直这样相处下去,将来哪天变了天,可不好说了。
不过这些都与心莲无关,微微摇头后,便又沉浸在看书的乐趣里了。
下午只有两堂课,一堂是作画,一堂是抚琴。
作画是心莲的长项,无论要画什么,心莲都能一蹴而就,惟妙惟肖,颇得夫子赏识。
抚琴则差些。
事实上,何止是差些,简直是差到家了。
只会一些基础的皮毛,手指不拨错琴弦,已能被授课的妙音先生赞扬一番了。不过,倒也不是心莲笨,实在是幻境里白须师傅和师兄都不喜琴,她自然是摸不着琴弦了。回到肉身,那个小破院里没有琴师,心莲纵使想学也是白搭。
一来二去,才会落得个今日课堂上出糗的境地,惹得一众同窗纷纷掩嘴偷笑,乔如梅笑得最是灿烂,还当场当个小师傅,给心莲示范了一手。能赢回一次,乔如梅心底的得瑟又上了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