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上前一步,向书桌上翘腿坐着的白胡子老头儿请示道,“旁人也就罢了,这乔如梅和郑心莲二人却是应该一同上场的。”
“技不如人就说不公平,”乔如菊乜斜了一眼崔茉,语带讥诮道,“早干嘛去了。”说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话顶得崔茉一时无言,她也知道自己请示得晚了。可仍心有不甘,用求助的眼神祈求白胡子老头儿,内心狂喊夫子,夫子。却见老头儿不为所动。
“哇。”突然众人一声惊呼。
莫非那乔如梅一飞即中?要知道,纸鸟也是不大好控制方向的。崔茉撇头一看,只见乔如梅的纸鸟还在空中徘徊呢,打了几个转儿,到底擦着木盆的身子落在了木盆之外。
乔如梅一脸的败色。
那方才众人在惊呼什么?
“心莲,你好厉害啊!”崔樱跑到木盆边,捡起里面揉成团的纸球,一脸欣喜又兴奋地抬头对心莲赞道,“这法子都能想出来,果然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一面说,一面高高摇晃着手里的纸团儿。脸蛋上一派扬眉吐气的样子,若说崔府姑娘和乔府姑娘不睦,那可得数崔樱跳脚最欢,谁叫她和乔如梅都喜欢峻王呢。
听到崔樱突然冒出来的赞扬声,心莲脸蛋上扬起灿烂的笑容。谁也没想到,就在乔如梅折好纸鸟,准备放飞空中时,心莲上场了,两手一拢,不过一瞬的事儿白纸已揉成了球团,再以投壶的姿势迅速投进了两丈开外的木盆中。
一气呵成,惊得众人情不自禁地“哇”出了声。
“不值什么,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心莲对着崔樱一笑,难得这个表姐愿意赞扬她,心莲很开心。说罢,心莲又转过身朝白胡子老头儿凑上去,“顾夫子,不知弟子的破解之法是否还过得去?”
“哈哈哈,不愧是峻……”峻王推荐过来的人,果然不错。白胡子老头儿笑得两眉弯弯,咧着大嘴,活像一只在笑的老猴子,“不错,不错,过关,过关,以后你就是我顾老头的弟子啦。”看着心莲这个宛若冰雕玉琢般可爱的白净娃娃,老头儿欢喜得直拍掌,“小可怜,快过来拜师。”
此时的心莲,已脱去梅红披风,只着了素白绣红莲的裘衣,一圈绒毛绕着脖颈,衬得心莲白皙的脸蛋儿更白了。拜师过后,心莲有了自己专属的书桌儿,被顾夫子安排在正中央的位置,坐在乔如梅前面,左边挨着崔茉。
一堂课本就只有三刻钟,方才玩闹了两个游戏,已是过去两刻钟,这余下的一刻钟听顾夫子讲了几则史上有趣的典故便过去了。
“喂,你们听说了吗?今儿个峻王殿下来咱们书院视察了,眼下正在男弟子那边呢,说不定等会儿能在饭堂斋见到峻王殿下呢。”
旁人听到这个满脸都是喜色,唯独心莲心中咯噔一下,峻王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