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温暖。但冷飘雪和黄钟鼓却忙着在钱庄的厅堂里品尝铁观音。
黄钟鼓浅浅地喝了一口茶,然后笑着对冷飘雪道:“我知道冷公子爱酒更甚于爱茶,只是我想三天之后我们再一起对饮二十年陈的女儿红,滋味应该是最好的。”
冷飘雪用三个手指托起紫砂茶杯转了一圈,一饮而尽。对黄钟鼓甜甜笑道:“与黄大老板在一起喝的茶、饮的酒都是最好的。最好的酒放到最好的时刻来喝当然最好不过了。”
黄钟鼓哈哈笑道:“知我者,冷公子也!我在想三天三夜的大雪,如果一片雪花是一两银子,这洛阳城现在堆多少两啊!”
冷飘雪道:“我只数了一个时辰。”
黄钟鼓显得有些惊讶,道:“冷公子最后数了多少片?”
冷飘雪摇了摇头,一脸惭愧的样子,道:“雪太大,数到最后我的眼花了,现在已不能记得数了多少片!”
黄钟鼓又哈哈大笑起来,接着道:“看来冷公子只数了一个时辰,并不是因为天气凉,而是眼睛花了,否则还会继续数下去的!”
冷飘雪道:“想必是的。”
黄钟鼓又给冷飘雪倒了一杯铁观音,接着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放到冷飘雪的面前,冷飘雪拿起纸仔细地看了起来。黄钟鼓便道:“这是今年六家青楼各占的赌码,怜香楼的赌码最少。”
冷飘雪放下纸向黄钟鼓道:“我记得去年是去赌码第二少的一家青楼。”
黄钟鼓道:“今年可以去赌码最少的这家。”
冷飘雪道:“你确定能去?”
黄钟鼓道:“确定。”
冷飘雪伸了个懒腰,对黄钟鼓笑道:“此行怜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