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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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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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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尔·加拉打断她的话,平静地说:“是我呀,朱丽叶。对不起,搅了你的好梦。”
    她声音中的睡意顿时无影无踪了。“安德烈?没什么……没关系。你回来了?”
    “还没有,还在巴黎。刚结束一个很长的事务会议,已经很晚了,可我突然想给你挂电话,想得要命。就想给你道个晚安。”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的天,两点多了……”朱丽叶在电话中咯咯地笑起来。“你真疯了!很快就会回来吗?”
    “几天之内还不行。”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于是又赶紧加添说:“听着,朱丽叶——你为什么不能飞到这儿来呢?我在这儿有住处。我们可以在一起。等我在这儿的工作完毕后,我们再一块儿飞回南方。”
    “我去不了,真倒霉!瓦拉西明天就回来,我得去机场接他,然后还得继续为他的生日招待会作准备。”她叹口气,几乎生起气来。“我真希望能去,可……实在遗憾。”
    “我也同样遗憾,但这没什么,反正我过几天就回去。但愿这些准备工作不会影响我们的相聚。”
    “我会设法抽时间去看你的。”她发誓地说。“怎么样也得找几个小时的时间。”
    “好吧,”贝尔·加拉暗自笑笑,温柔地添了一句:“我想你。”然后立即挂断了电话。
    他面带笑容走回卧室门口,推开门进去。他让客厅里的台灯亮着,往卧室里透进足够的光线,他在与女人做爱时,喜欢观察她们脸上的表情变化。贝尔·加拉淫心又动,盯着那个睡在宽大的床中央的姑娘。
    她叫罗莎琳达,18岁。虽然她从15岁起就过着这种淫乱的生活,但却保养得很好,使自己看上去仍象15岁的少女。她是个妓女,但贝尔·加拉对此不在乎。与朱丽叶·夏尔那种不牢靠的女人做爱能有一种性欲冲动,而与罗莎琳达这种堕落的、粗野的小母狗似的女人同床则又完全是另一种味道。
    他一边脱衣,一边审视着她那长着一只小狮子鼻的俏脸。在睡梦中,她看起来是那么纯洁,宛如一个小天使。他也相信,他不在这儿时,她肯定也与别的男人鬼混,但他不在乎。这只不过给他们之间的关系增添了一种特殊的嘲弄意味儿。当他在巴黎时,她只是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他占有她;就如一件玩物,虽然脏点,却讨人喜欢。花在这套公寓上的微不足道的租金和一点点给她个人的开销,对占有这件玩物来说是完全值了。这件玩物具有在床上支配他情欲的力量,就如他具有支配许多半老徐娘的力量一样。
    贝尔·加拉将脱下的衣服收拾好,钻进被单,睡到她的身边。他伸手去抚摸她温暖的肉体,动作越来越粗鲁。那姑娘被弄醒了,立即自动转过身向他挨过来。她双眼懒睁,朦朦胧胧地咧嘴一笑,软软地将苗条而充满活力的身子缠上他的身子。于是,贝尔·加拉再一次沉迷在她那老练的手法之中。
    灼热的西西里阳光,以及陶敏纳傍海山坡上那种野性的美,使它2000年来一直是人们钟爱的冬季避寒胜地。海伦娜。雷吉安尼的别墅坐落在一片树木葱郁的山坡上。坡下是一个古老的圆形竞技场。当西西里还是希腊的殖民地时,这个竞技场就为度假游客修建她了。后来西西里成了罗马人的一个省份,竞技场也经过一次扩建。雷吉安尼家族在17世纪修筑了这座由三面附翼建筑构成的别墅,每面附翼建筑都有十几个高大的大理石房间。建筑物周围的地面经过世代园丁的修整,草木树篱都呈现出不同的精巧形状。那座符合奥运会标准的新游泳池还是已故的安东尼奥。雷吉安尼为他年青的妻子解闷面修建的。
    海伦娜。雷吉安尼坐在游泳池边,穿一条三角裤和一件丝绸罩衣,看上去仍象一个时装模特儿,但亨特猜她可能已近40岁了。她那晒成棕褐色的修长双腿线条很美,瀑布般的金发衬托着一张轮廓优雅的脸蛋,很是可爱。亨特现在能理解为什么老雷吉安尼认为她值他整个家族的财产了。她那双大大的眼睛中有一种温存的力量,丝绸下面高耸的乳房展示着热情和安稳。她是一张在严酷的现实生活中给人以慰籍的软垫;但她那咬着的嘴角边紧绷的线条却令人不安地暗示着所要支付的代价。
    亨特觉察到她对自己的生活方式有一种幻灭感;那是一种与日俱增的烦闷与她的美色所挣的家当的结合物。但他发现要不喜欢她几乎是不可能的,并为此感到惊异。她开朗,直爽,对自己和其富孀的生活有一种苦涩的幽默感。他很快便作出了自己的判断,并对她完全开诚布公,这种开诚布公的态度已使他得知了他所追踪的那个人的名字:阿罕默德·贝尔·加拉。
    “但我完全有把握说,你找他是在浪费时间,”也对亨特说。“他不是一个干那种事的人。他从不涉足政治。至少我从没听他对任何类型的政治事件表示过兴趣,更不用说那种杀人的事了。”
    “那他对什么感兴趣呢?”
    海伦娜。雷吉安尼苦笑了。“性生活。我让你感到窘迫了吗,亨特?你是那种沉静,保守类型的人,对你讲这些很难。”
    他摇摇头,眼睛一直看着她。
    “呵,我自己倒有点发窘了。”她从膝上拿起一副太阳镜来戴上。“无论怎样吧,你问我问题,而问题的答案就是那样。他曾是一个很不错的情人,很不错。”
    “你说他”曾是“,那你们之间的事了结多久了呢?”
    她的眼光离开他,向游泳池对面雕琢精致的花园望去。“快一年了。就在你感兴趣的那次见面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也就是我介绍他与玛托那个走私者接触后。以后他给我来过几次电话,最后一次是在1个月前,从罗马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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