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芍对土御门家做过一些了解,这代老家主膝下一女一子,长女名叫善子,夫婿是入赘土御门家族,两人育有一子,名叫秀和。老家主次子善吉,膝下只有一女秀知子。
看来,这对母子和父女,便是土御门本家两脉了。两脉身后,各跪坐着一排弟子,此时都面有不善。
“老家主,近来可好?”夏芍淡定自若,打招呼道。
这声问候却激起了土御门家弟子们强烈不满,这简直听起来就像挑衅!
“夏小姐,你废了我们土御门家弟子,现来问老家主好不好?欺人太甚了吧?”土御门秀和怒哼道。
“秀和君。”土御门善子看了眼儿子,秀和顿时闭上了嘴,但脸上怒意却未减。
土御门老家主却对夏芍做了个坐手势,见夏芍和温烨坐了下来,他不看夏芍,反倒目光往温烨身上一落,道:“他修为不足以对抗我威压,为什么刚才不替他一挡?”
土御门家弟子们一愣,谁也没想到,双方有仇怨身,今天相见,老家主一开口,竟是这么一句不相干话。
夏芍倒是气韵悠然,一笑,“我事事替他挡,他永远都成长不了。言传身教百次,不抵他亲身经历一回。”
“没错。”老家主点头,神情威重,“被护羽翼之下雏鸟,永远成为不了雄鹰。这也是老夫训教之道!我弟子秀真才能出众,但身为修心者,却不知人外有人,败给了自己目空一切求胜之心。苦果只能他自己承受,我放他飞翔,哪怕跌落,也是他选择命运。”
夏芍闻言,轻轻挑眉。
“他挑衅先,就应该承担胜败。土御门家族没有向强者挑战,输了却责怪对手强大懦夫!”老人端坐,紧紧盯着夏芍,空气中压迫感如山沉重,恍惚令人望见巍峨不动山岳。
夏芍与老人对视,仍淡然自若,目光却深了几分。
果然如她所料。
眼前这位老人,未必不痛惜弟子。若他不痛惜,此刻威压不会如此沉重。但他看重家族真义,身为家主,他将家族“道”放帝一位,看重并遵守,所以才没有去找玄门报仇。
老实说,夏芍不太喜欢日本人,但抛开国籍和两国以前那段历史仇恨,仅仅从做人角度上来说,她倒是有些认同土御门家主。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这么理智。世上不乏护短之人,包括夏芍。但当初世界拍卖峰会上事,若是角色互换,换做玄门弟子被人废了,夏芍一样不会理会。因为那天是安倍秀真挑衅先,他并没有以修行者身份向她发起切磋邀请。若两人是正当切磋,夏芍再不喜欢日本人,也不会废了他。但他背后出手,还是有普通人场情况下,当时龚沐云等人就走夏芍身边,安倍秀真出手险些伤到她朋友,这犯了她忌讳,若当时不是公共场合,夏芍可能会要了他命。
若那天事,换成玄门弟子背后偷袭,不顾误伤普通人,就算对方不处置,回了门派,她也要处置!但若玄门弟子若是堂堂正正请求切磋情况下,被人废了,这事她就不会不管,必然会向对方讨个公道!
所以,今天土御门老家主这番不追究话,夏芍听了一点也不觉得占便宜,坐得稳稳当当。
她心思早听见这番话时候就转去了别处——夏芍确定,东京发生事,这位老家主必定被蒙鼓里。
“既然如此,我倒想问问了,昨天为何有阴阳师伤我人?”夏芍挑眉,望向老家主。
老家主果然愣住,“什么?”
“华夏集团两名员工昨天出了事,我想老家主应该知道这则闻。但事实是,我两名经理殴打官员、猥亵客户,都是阴阳师所为。老家主,他们可都是普通人,土御门家道心是有仇不报,专欺凡人?”
“什么?!”老家主还是这句,却显然震怒,扫一眼两旁弟子。
弟子们却震惊震惊,愤怒愤怒,土御门秀和却怒哼一声,冷嘲一笑,“夏小姐,你说是阴阳师所为,就是阴阳师所为了?你们华夏集团员工做出丑事来,也要扣到我们土御门家?夏小姐是不是觉得土御门家好欺辱?”
“住口!”老家主怒喝一声,“我说过几遍了,不要再提秀真事!这是秀真自己问题!”
“祖父!难道这个支那女人诬陷我们土御门家,难道你也相信?”
夏芍目光倏地一冷,一眼扫向土御门秀和,为他刚才称呼。看来,土御门家果然是有极端主义分子。
这一冷,土御门家主和屋里人脸色都倏地一变,秀和抬眼之时,只觉空气都是一震,眼前明明是透明,却好像有什么凝结成了实质,利剑般锋锐,直刺而来!秀和只觉咽喉一紧,一种冷到被一刀刺穿感觉,让他脸色大变,猛地向后一仰!
这时候,屋里有三人已经反应过来,离秀和近善子和周身元气大涨,朝着那道杀气一震,她力道却似撞上一道墙,被砰地震了回来。善子大惊,眼看着儿子就要被夏芍杀气伤到,老家主气劲远远震来!两道气劲撞上,屋里平地起风,猛烈风一瞬吹得人眼都睁不开,两排弟子虚了虚眼,待感觉到风平浪静之后,睁眼一看,秀和捂着胸口倒地上,看起来并无大碍,却还是受了伤。不仅如此,他母亲也歪倒一旁,震惊地盯着夏芍。
震惊人不止这母子俩,还有土御门老家主。
刚才,夏芍释放出是杀气。杀气不过是一种震慑气场,能将杀气凝结成实质,老实说,他这把年纪了都做不到!而且,他刚才气劲和善子气劲几乎是同时到,两人同时对上那道杀气,终竟然还是让秀和受了伤!
老家主目光震动,这女孩子,好高深修为!
怪不得……怪不得,秀真会那么容易就被废了经脉。
善子赶紧去查看儿子伤势,将其扶了起来,震惊气氛里,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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