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召集首脑人物,在供堂中计议,看到了王九功,离座含笑招呼:“副统领辛苦了,你来得正好,我这里正感到人手不够分配。请坐。”
王九功阴沉沉地走近,皮笑肉不笑地说:“统领追得好快,但不知可有消息?”
“别提了。”毒龙气冲斗牛,狠狠地拍案发牢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本座手下这些饭桶真会把人给气死。昨天傍晚才把渡船修好,冒险派一些人过河,临行前千交待万吩咐,要他们赶到前面去布下埋伏。真他娘的见了鬼了,他们一到大黄村,便接到眼线的消息,竟然贪功心切,不自量力冒失地发起袭击,刚接近便被小狗发现了,一击即走逃了个无影无踪,你看气人不气人?”
“他们还是三个人?”王九功问,眼神阴暗不定。
“不错,还是三个人。”
“统领所派的那位姑娘贵姓呀?”
毒龙一怔,惑然间:“副统领,你说什么?”
王九功冷冷一笑说:“我说统领派在他身边的那位穿绿装的年轻女人。”
“哦!副统领,你记错了吧?据本座所知,那位巫山神女陈凤,该是你派去的。”毒龙盯着王九功冷笑:“这件事本座早就知道了,那根黄竹打狗棍一出现在城隍庙南山酒楼,本座就心里有数啦!”
“统领真的没派有人在他身边?”
“你这些话有何用意?”毒龙怪眼怒睁。
“看看这些东西,你知道是谁的物品?”王九功说,举手一招。
一名爪牙奉上一只布包,放在长案上打开。那是婷婷的包裹遗留物,香囊兰香沁鼻。
毒龙瞥了各物一眼,冷冷地说:“本座从没见过这些东西。”
“不要掩饰了,统领。”王九功大声说:“你派去的这个鬼女人,屠杀了我两位最得力的助手黑白两丧门,你得负完全责任。”
“什么?胡说八道!你……”
“我问你,他是不是萧万里的女儿?”
“萧万里的女儿?”毒龙变色问。
“你想否认?”王九功大声说:“梁公公早就怀疑你与林小狗暗中勾结,看来不是空穴来风了。”
“你是说,那两泼妇除了龙小贱人之外,另一人是萧万里的女儿?没有错?”毒龙问。脸上有兴奋的神色,也有强行压抑的愤怒。
“告诉你,上林苑绿苑兰宫不要说人,连一草一木也瞒不了我王九功。”
毒龙狞笑着招来两名黑衣杀星,不再理会王九功,向一名杀星说:“兄弟,辛苦些,你追上寇老五,叫他把人带到老榆沟守株待兔。”
“哦!上次的老地方?他会去?”杀星问。
“不错,他会去的,有人会带他去。”毒龙语气深具自信。
转向另一名杀星说:“你赶到渡口,找到范善昌,要他赶快把老朋友接过河来,马上就走。”
王九功冷冷一笑,阴森林地说:“你那位老朋友来了,他得还我公道,我等他。”
“你少给我捣乱。”毒龙厉声说。“你如果碍手碍脚,不会有好处的。”
“统领在威胁我吗?”
“你心里明白。副统领,你不能怪我,老朋友把人派出去,连我都不知道。你也不能怪他,他也是为你我打算,林小狗如果逃掉了,后果你我心里明白。本座只能说,对贵手下黑白两丧门,本座深感抱歉和遗憾。”
“难道……”
“九功兄,冷静些好不好?那丫头如果不有所表现,怎能取信于林小狗?咱们这次千里追踪,始终未能掌握小狗的确实行踪去向。这一来,不啻替咱们指出小狗的坟场所在地,只等咱们去替他覆土,难道你不满意?九功兄,损失三五个人,值得的。”
王九功气消了一半,哼了一声说:“统领,你那位老朋友还在河西?”
毒龙点头说:“他们是另一路,本座也不希望暴露他们的身份,如非必要,不打算动用他们。”
“统领,这里面恐怕另有阴谋。”
“什么阴谋,你是说……”
“如果人真是你那位老朋友派出的,那么,他们没有理由仍然留在河西,早该赶到前面等候的鱼儿上钩入网,不错吧?”
“这……对呀。晤!似乎有点不对。”毒龙说,粗眉攒聚,不住沉思。
“你也怀疑了?”王九功追问。
“我不喜欢这种扑朔迷离,难以控制的情势。”
“恐怕你那位老朋友不过河来了。”
“备马!”毒龙向手下大叫:“我赶回去看看。”
“你走得开?”
“你暂时替我主持,留心北面的山区。”
“如果你那位老朋友不听范春昌的催请,拒绝过河,怎办?”王九功追问。
“他敢不来?哼!我过河去拖他过来。”毒龙大声说。
毒龙这一走,错过了大好机会。
林彦的脚程,快得出乎毒龙意料之外,当夜大雨中离开了大黄村,虽然丢失了坐骑,三人冒着狂风暴雨,放开脚程急赶。他知道神州三杰在史村等他,恨不得插翅飞往史村。同时,走狗们已经追及,他必须加快赶到前面去,保持安全距离。
五更天,他们越过了稷山城,天亮便到了,小杜村,找到千里追风留在此地的信使,重新获得坐骑,抄捷径改定平阳府的太平县投宿。
南北大官道在平阳至闻喜一段,分为二线,太平一线称西路,曲沃一线称东路,中间隔了一条汾河。史村在东路,位于平阳与曲沃之间的中途站,后来设驿,可知道这座村庄并不小。
史村附近行政区错综复杂,上行有五六座村庄,却分别由三县管辖。北行五六里,第一座小村叫白雁村,村北向右岔出一条小径,通向东北三里外的老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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