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五短身材胖得像条猪。站在林彦面前,一俊一丑不成比例,而且林彦身高八尺,像小鬼见金刚,和尚说话必须抬起头来;无形中凭空生出自卑的念头,借机发火并非无因,所以对林彦的第一印象坏透了。
林彦怎知道和尚的心理?委委屈屈他说:“大爷,小可是来买酒的,刚刚………”
“好好揍他一顿。”和尚怒吼:“给我打!直至他吐实,打!”
再上来两名大汉,三个人挟住了他,两名绞实他的双手,一个脸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手一伸拳头着肉,一记沉重的短冲拳捣在小腹上,力道十分凶猛。
“哎……冤枉……”他痛苦地尖叫、
“砰!噗噗噗砰……”一连八记重拳,他浑身一软,叫痛声渐低,最后像要闭气啦!
“说不说?”和尚怪叫。
“砰噗!”又是两下重的。
他吁出一口长气,痛昏了。 。
“泼醒他!”和尚叫。
有人取来一只饮马的桶,带有臭味的水泼得他像只落汤鸡。终于,他苏醒了。
“说不说?”
他说了,有气无力:“大爷,小……小可……”
和尚一咬牙,怪眼中冷电暴射,一把扣住他的左肩头,大拇指深深扣入左肩井大穴。
“你这该死的东西,胆敢不说?”和尚火冒三千丈。语声阴厉无比,“佛爷要好好治你。”
他开始战栗,开始发抖,然后脸色泛青,牙齿咬得格吱吱怪响,浑身肌肉不住抽搐,绷紧,脸上的痛苦表情令人侧然。但和尚有一副铁打的心肝,毫不在意他的痛苦,狞笑着说:“世间的一流高手,也禁受不起佛爷的折磨。”
终于,他大叫一声,浑身一震,再次晕厥。
右邻的小店人群中,传来清亮的叱喝:“住手!你们居然敢在阳关大道上行凶?可恶!”
所有的人皆大感意外,目光全向传来叱喝的方向集中。一名清秀的白袍书生缓步而来,后面跟着两名小书憧,一背行囊,一捧剑囊和书簏。书生身材不高,年约十七八,丰神绝世,大袖飘飘宛如临风玉树,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像一泓秋水,像深潭,手摇折扇,满脸怒容。
绿衣女郎媚目生光,迎面拦住笑道:“慢来,不要惹火烧身。小兄弟,不必管闲事,我是善意的。”
“你们是些什么人?”书生怒声问。
绿衣女媚目中光彩流转,不住打量对方,突然发现了些什么,脸色一变,退了一步说:“你,一身白。”
“不错。”白衣书生答得很干脆。
“出道两年。”
“对,但该说行道两年。”
“可惜你足迹未出齐鲁。”
“很对。”
“我知道你是谁……”
“我也知道你这号人物。”白衣书生冷冷地答:“销魂绿姑,让开!”
不远处的石和尚怒不可遏,怒吼道:“让他过来,佛爷送他上路。”
声落,信手一掌拍在林彦的丹田要害上,已经昏厥了的林彦毫无反应。挟着他的两名大汉手一松,他砰然倒地,无声无息像是死了。
销魂绿姑急得冒冷汗,向石和尚说:“石和尚少说两句吧,这位……”
“让开!”白衣书生冷叱,右手大袖一拂。
销魂绿姑身形一晃,突然斜冲三步,急叫道:“石和尚,不要多树强敌。”
石和尚吃了一惊,销魂绿姑的狼狈相和惶急的神情尽行入目,不信地问:“绿姑,你怎么了? ”
白衣书生取过书童的剑囊,插好折扇,捍手示意命两位书僮后退,一步步越过销魂绿姑向和尚接近。
“石和尚,不可耽误行程。”销魂绿姑急叫。
“不说清楚,谁也别想离开上路。”白衣书生说,打开剑囊的锁口带。
剑拔弩张,情势一紧,大汉们形成合围,恶斗一触即发。石和尚知道情势严重,但不甘心地说:“小书虫,你在替自己招灭门之祸。亮名号。”
“口气好大。”白衣书生冷笑:“你们是些什么人?”
“陕西钦差府的公差,押送的是朝廷贡物。”石和尚拍着胸膛说:“咱们十二位班头,足以和武林第一高手决生死。阁下如果想强出头,来吧!”
白衣书生脸色一变,自语道:“陕西钦差府,钦差府……哎呀……”
“咱们奉上命所差,重任在身,不会和你阁下按江湖规矩决斗。哼!我石和尚不信你是个……”
“好,你既然奉上命所差,在下暂且放手,下次见面,本……在下要割下你的驴头。”白衣书生在打退堂鼓。
石和尚再次暴怒,“铮”一声戒刀出鞘。
销魂绿姑心中一紧,赶忙插在两人中间笑道:“何必呢?石和尚,咱们的贡品需人保护呢,万一虬须丐转回来浑水摸鱼,咱们岂不上当?小兄弟,你不是糊涂虫,该明白利害,钦差府的事管了会烫手的。天下各地的钦差府皆好手如云,山东陕西湖广三处更是人才济济,宇内武林十一高手中,就有两位在陕西钦差府。”
“哼!你们……”
“小兄弟,再见。”销魂绿姑客气地送客。
白衣书生瞪了石和尚一眼,冷冷一笑,转身走了。
石和尚收刀恨恨地举手一挥,率领手下走向坐骑,一面走,一面向跟来的销魂绿姑低声问:“绿姑,那小子是什么人?他袖中有鬼?”
“他是谁,不说也罢。”销魂绿姑犹有余悸地说:“他袖中没有鬼,那是了不起的真才实学。”
“那是……”
“以流云飞袖发出般的若大真力,他如果有五成火候,咱们十二个人中,最少有一半人吉凶难料。”
“咦!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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