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此人怎会如此眼熟。”
此人与她一样,穿着一身飞鱼服,是位男子,但他的气息却尤为内敛,右眼有一道伤痕,似是瞎了一只眼。
赵媛拱手道:“叶佥事。”
锦衣卫指挥使,也是锦衣卫衙门地位最高的那个人。
叶冕!
叶冕摆了摆手,说道:“她应该便是前礼部侍郎崔仁礼的小女儿崔兰,当初我翻看案宗时,便觉得有些古怪,一个人怎会被烧的连骨头都不剩,原来是被人给救走了。”
赵媛问道:“此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叶冕解释道:“当初的端王案,崔仁礼便涉足其中,此案牵扯甚大,上下官员也都被一撸到底,就连端王也成了庶民被幽禁在府中,当时正是太子与端王斗的最狠的时候,朝中官员也只有被迫站队,而这崔仁礼便是运气不好,站错了队。”
这样一说,赵媛便理解了。
“既如此,那又有何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