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若尚有温良,世道便多一分安稳,这苏州城也能少几分戾气。”
陈昭轻笑一声,褪去几分凝重,归于淡然。
“我也只是希望我所能看到的地方干净一些,至少是我想看到的样子。”
李无涯听着这话,说道:“听你这话,似乎之前看到了一些你不想看到的事情?”
陈昭没有回答,而是想起了木医师。
那个苦命的医师。
他也始终都没有忘记这个人。
李无涯见他不说话,便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不问了。”
他舒了口气,说道:“我也收回之前说过的一句话。”
“你不一定就练不好剑。”
陈昭回过神来,问道:“为什么忽然又改口了?”
“我能感觉到,你内心里其实是个尤为执拗的人。”
“学剑,正是需要这样一份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