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有停留,而停留最长的却有三个地方,南湖、漳州、还有就是建行山。”
“南湖的南宫燕了,漳州的梁成,建行山的吕行,南宫燕跟梁成都是守规矩的,唯有这吕行,是个不要脸面的炉主,只要给了银子,他什么都铸,但却又多是敷衍了事,只有他,才会在你不问过那三柄刀的铸者的情况下,还仍会给你重炼的。”
炉主这个行当里,一直都有个说法,若是一柄兵器要重炼的话,出于尊重都需先问过原本铸就这柄兵器的人。
这是炉主与炉主之间互相的尊重,大多数炉主也会遵守这一点。
可崔颢却仍旧反驳道:“不是吕炉主。”
陈昭颇为不解道:
“这三柄剑,最多只能说是尚可,但却都是敷衍之作,就算这样,你还是不愿承认吗?”
崔颢低下了头。
“全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不是便不是,崔某不会说谎。”
这是个倔强的人,为了心里面的道义,就算睁着眼睛说瞎话,就算是不要脸面,他都可以。
“就当你不会说谎吧。”
陈昭将剑放在了一旁。
“这三柄剑就放在这里吧,炼制此剑的人,颇为粗心,白白浪费了这些好胚子。”
崔颢有些着急,他张了张口,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
“现如今,找不到别的剑的,陈炉主……”
“可否,可否通融一二?”
他显得有些无措,更多的是慌张。
他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再去寻三柄剑,又要费多少岁月呢?
陈昭见此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夺你的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