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忙活着。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们陈炉主居然还知道自己是个打铁的?”
陈昭回过神来,见宋海棠抱着手站在铺子前,他随意回答道:
“这把剑有用。”
接着便又专注起了打铁。
于是乎,宋海棠便坐在一旁看了起来。
可是,随着她看去,却是越发觉得不对劲了起来。
直至陈昭在那剑身之上开出了一道血槽。
这道血槽,何其熟悉!
宋海棠顿时就想起了自己的剑,不,应该说是剑谷所出的每一柄剑都是这样的。
“刺啦!”
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一声淬火之声响起。
一柄寒光四溢的剑展露于宋海棠的眼中。
她当即站起身来,皱眉道:“这是剑谷的铸剑之法,你怎么会这些的?”
陈昭有些意外。
“宋姑娘竟看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