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入魔都是常态。”
宋海棠道:“老天爷对女子是不公平的,这个世道对女子,一样也不公平。”
陈昭闻言沉默片刻,目光望向窗外渐起的秋风,语气平和道:
“天道有阴阳,人世分男女,看似先天有别,却从无定高下的道理。”
他望着宋海棠道:“在陈某看来,世人总以筋骨气血论强弱,以男女之分定局限,不免有些狭隘了些。”
“男子气血强盛,却易刚猛折损,女子灵气内敛,本就藏有得天独厚的柔韧之道。”
“寻常功法适配男子,不过是前人循规蹈矩,未曾深挖女子修行本源而已,并非女子天生就输了一筹。”
“你说葵水泄气血、习武事倍功半,可世间大道从不止靠蛮力苦修。阴柔亦可克刚猛,内敛亦能登绝顶。萧鱼儿能成就宗师,你的剑也可震慑江湖,可见女子未必就输于男子。”
宋海棠反驳道:“你说的是仙,我说的是人。”
陈昭无奈笑道:“宋姑娘,这是一个道理,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的。”
“你如何证明?”